傅夭夭换了男装后,去了街上的说书场。
场中站着说书先生,穿着一身靛蓝色衣衫,站在讲台前,显得身姿较男子娇小,用力一拍醒木,讲得唾沫横飞。
傅夭夭从后门而入,穿过连廊,进入一间虚掩着的房门,推开房间里的柜子,露出楼梯,沿着楼梯往上走,熟门熟路地伸手推开房门,坐下。
位置很隐蔽,能看清讲堂下面的情形,外面的人看不到她这里。
她刚坐下,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他怎么也来了?!
谢观澜挺拔的身躯,威严地站在栏杆处,鹰隼般锋利的视线,扫视现场每一处。
“郡主。”有小二从暗处走出来,冲傅夭夭行了一礼。
傅夭夭拿出样东西,递到小二打扮的手中。
来人肃容接下东西,恭敬地退了出去,不动声色地走到楼下,看向讲台上的人。
说书先生锐利的目光也看到了他,两人目光在空中短暂相触,而后快速离开。
“我去上个茅厕,各位稍等片刻。”说书先生讲完,转身离开。
“诶诶,你倒是说说,佛像睁眼看的那个贵人,住在何方?上哪儿找!”有听客听得正投入,说书先生突然中断,十分不满,大声质疑。
“你们听说没有,驿站发生了一起命案,死者是个面首——”说话的人,言辞神秘。
“面首?快,说说你知道的故事……”
有人看到说书先生离开,当即立刻跟了过去,两人擦肩而过,手指触碰了一下,说书先生手中多了张纸条。
傅夭夭端起面前的茶,浅尝一口,握着茶杯的手指,忽地用力。
纵然和谢观澜隔着远远的距离,他的眸光,朝她所在的方向看了过来。
谢观澜不愧是少年将军,有谋略、有胆识,因为听说了几句不合时宜的话,追到了说书场来。
自重生后,傅夭夭便开始谋划一切,看来,需要再小心翼翼一些。
楼下,说书先生重回讲台前,继续开讲。
“刚刚给大家讲的是佛像睁眼看得那个人,是咱们大晟天选的贵人;现在要说的,是另一位奇女子,纵情于男女之事……”
有胆大的,色眯眯的全神贯注地看向说书先生,恨不能钻进说书先生的脑子里,将他所知道的消息,先睹为快。
现场带着小孩的大人,赶紧捂住了小孩的耳朵,匆匆跑了。
“为此,玩死了人,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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