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新地不光进度原地踏步,甚还平白损失了不少稀缺的草料,当然躲不过策仁多尔济的耳目。
若是策仁多尔济趁机将娜仁她们召回,又或者把自己手中的枯草要回去修补围栏木栅,达日罕就算站在自己这边,也不可能为一个眼下连草籽都没播下去的飘渺计划和策仁对立而为。
风声又过,连玉饱尝了一次心血变飞灰的失落后,听到风声就不安得紧。
手中冰凉,却分不清是从手指还是掌心传来的触感,总之冰透了,自己也捂不暖自己。
要是风能为她所用该多好?
那边策仁多尔济开了口,嗓音低沉,带着点哑,很像呼麦时的胸颅共鸣。
“什么意思?”连玉实在太过着急,等不起达日罕缓慢品味后再转述,主动问道。
越过帐中火塘,她一秒都不想再等。
君王坐席上的达日罕面色威严,此刻却多少露出些笑意:“他说可以,而且年轻人,男的女的,都跟着你去,你的汉人也都跟你一块去。”
“策仁多尔济很有先见之明。”自从确认过这个词的说法后,达日罕就时不时从箱子里翻出来复习一番。
这晚两人又各坐一端聊天,连玉思考着明天的安排,胡乱地“嗯嗯”答他。
“牲口少了,他也不让人闲下来。”
“人闲着心里就发慌,平时就算每天检查帐子,补围栏,也觉得踏实一些。”
平日里勤于检修,重大事件前也就不至于太过匆忙,策仁多尔济确实炉火纯青、老成持重,不光在管理上驾轻就熟,也知道如何安抚人心。
连玉对策仁多尔济的忠诚感到意外,毕竟以他的能力,完全没必要保有一个新君,自己完全有一统部落的能力。
可这问题属实不合适问出口,她也只能自己胡乱想想,便道:“的确,还好他早有准备,明天我们早些出去,上午搬石头垒墙,午餐后直接出去,扎草、撒草籽,肯定赶得及。”
达日罕突然叫她:“连玉。”
“咋?”
平时喜欢斜靠在榻侧的达日罕,今天背靠着帷帐墙壁而坐,手里依旧是那把被他珍视到每晚都要仔细抚过雕花上每一处沟壑。
夜色悄然,透过陶脑望天,或许是星星,又或许是因为火塘倒影,天上竟有些许明亮的意味。
达日罕过了好久,才又开口:“要下雨了。”
听不出语气,但多少有几分庆幸。
就算明日扎草成格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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