脊背微微发麻,指尖蜷缩,既紧张得想立刻逃跑,又兴奋得战栗不已。
在原地深呼吸了好几次,我才勉强按捺下那股翻腾的情绪,开始进行今天潜入的“正事”。
嗯,按照标准贤惠日本女友,或者妻子的剧本,此刻的我,应该像毛利兰定期去打扫没人住的工藤新一家那样,挽起袖子,系上围裙,化身田螺姑娘,扫地、拖地、擦家具、更换四件套什么的,好让降谷零一回来就能感觉到干净的家竟然如此温暖。
但我不会。
第一,打扫卫生?开玩笑,降谷零是什么人?日本公安精英,黑衣组织代号成员,观察力敏锐到变态。他家里每一样东西的摆放位置、角度,恐怕都在他脑子里有着精确的记录。我只要动一下他的东西,哪怕只是把沙发上的靠枕整理一下,估计他回来一秒钟就能发现异常。
再说了,这么长时间不回来,家里还一点灰尘没有?那不等于直接举着大喇叭对着他耳朵喊,告诉他,跟踪他的那家伙不仅知道他住那里,还直接登堂入室了?
这种自掘坟墓、自投罗网、自取灭亡的“三自”行为,本momo不傻,是绝对不干的。
第二,本人,穿越前和穿越后尽管身份出现了变化,但共通点都是,家务苦手。
在我的认知里,家务这种事,就是现代科技和专业人士存在的意义。我家里的地面清洁靠扫地机器人,擦窗有擦窗机器人,洗碗有洗碗机,洗衣有洗衣机烘干机,叠衣服?不存在的,都是挂着或者随便塞进抽屉。让我亲手给这个公寓做大扫除?
更加不可能了。
我只会花钱请家政人员上门清洁,不然也不至于把透子快乐屋藏在衣柜里还搞上机关,还不是怕被别人看到吗?
所以,我来这里,有且只有一个目的:通风。
降谷零走之前肯定关好了门窗。东京气候潮湿,房子久不通风容易有霉味,对身体不好。虽然我觉得他可能压根不在乎这点小事,而且其实这样也可能暴露我来过他家这件事,但我更在乎他的身体。
正所谓——
我只会心疼giegie~
我把所有窗户都打开了,等待空气交换的间隙,我又没忍住,像个真正的幽灵,开始在他的领地里无声漫游,什么都不敢碰,但不影响我用目光和想象疯狂dokidokidoki。
然后,我摸出手机,想看看通风了多久。
屏幕亮起,我的目光却被锁屏壁纸牢牢抓住。
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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