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是来赴追悼会的,不是来游山玩水的!”
谢玉生甩了甩扇子道:“我知道啊。这不是还没到时辰吗?追悼会明日才开始,现在过去未免早了些。去那儿对着死尸灵堂和一群愁眉苦脸的人,太丧气。”
出身家风严谨之家的裴峻,颇不认同地道:“死去的好歹是对你有过大恩,又曾倾尽全力教导于你的恩师,你这未免也太不当回事了。”
谢玉生出身豪族长平谢氏,是那一代家主的独子,自幼集万千宠爱于一生。
然则尺之木必有节目,寸之玉必有瑕瓋。
他虽投生到好人家,但因胎里带来的弱症,自出生起便体弱多病。更有精于相命之道的名士曾给其批命,称他活不过三岁。
但幸运的是,三岁那年遇到了云游归来的云虚散人。云虚散人将他带回不君山,悉心照顾培养,护他度过了难关,这才有了如今玄门人眼中潇洒肆意的谢玉生。
这件事几乎玄门尽知,各家在对云虚散人厚德赞颂之余,也无不感叹谢玉生命不该绝。
对于裴峻的指责之言,谢玉生笑认道:“恩师的确对我有再造之恩。不过我想死去的人,不会希望看到活着的人整日沉湎于悲痛当中。更何况,恩师给我取字绥之,不就是希望我能快快乐乐,安定豁达地过日子吗?”
裴峻呵呵笑了几声,懒得再理他。
一直安静呆在那的裴陵却在此时开了口:“说起来云虚散人过世已有月余,一般来说名士过身,追悼会都会安排在头七过后的几天,趁着尸身未腐时举办,云虚散人的追悼会未免拖得有些久了。”
谢玉生瞥他一眼道:“这其中自是有内情的。”
裴峻好奇道:“什么内情?”
谢玉生道:“月前恩师因病身故,他的门生们正忙着丧仪事项,却在此时出了桩糟事。”
裴陵道:“糟事?”
谢玉生道:“先前负责照顾恩师起居的那位门生突然暴毙。”
裴峻奇怪道:“怎会突然暴毙?”
谢玉生道:“那位门生尸身青灰,双目圆睁,七窍有显见血痕,应是沾染了邪祟之物而亡。山中忽现邪祟,自不好在这种时候招待外宾。门中弟子为驱灭邪祟,费了好一番功夫,这才耽搁了下来。”
他瞟了眼裴家两位小辈道:“这事你们家主比我更清楚其中细节,不过他大概也没想到,你们俩会代替他去追悼会,因此未提前与你二人言明。”
听谢玉生提起自己叔父,裴峻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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