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兄的玉佩我就戴在身上了,这样每每看见,又能记得韩兄的好。”李思低头将玉佩系在腰间,比宝剑和那盆菊花,更易贴身佩戴。
“走吧,我陪你转转,今晚天气不错。”韩非舒了口气,比起这接连炎热的天儿,今夜有凉凉清风,算是清爽了。
韩非与李思并立而漫步,李思问起心中所忧:“你见韩王,可是遇上了什么麻烦?”
“还好。”韩非动了动嘴唇,也不多言。
“若是遇上难题,也许我能帮帮韩兄。”李思又道。
“没事儿,我能解决。”韩非的语气胸有成竹。
李思听他如此说,心里不禁松了口气,韩兄这么聪慧,才能远在她之上,似乎没有什么难题难得住他。
“韩兄回来,可写了什么新书?”李思打探起来,这时还不能告诉韩非,她这次使韩的真正目的,以及嬴政的目的。
“闲人一个,也没别的事儿可忙,静下心来就写点东西。”韩非语气中透着几缕无奈,他又向韩王上谏过两次,可都被拒了。
也许,这辈子,韩国都不可能用他之法。而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把这些写下来,造福于后世吧。
“韩王不肯用韩兄之法,你可想过,或许还有别的王,期待着韩兄之法!”李思停下了步子,目光炯炯。
“连自己的父王都不愿相信,此法能国富民强,别人又何以信得?”韩非嘴角的笑意变得冷凝。
李思微微抿唇,当然有啊,嬴政不过是读了三篇文章,便爱得欲罢不能。
“若是……秦王喜欢韩兄之书呢?”李思压低了嗓子。
“秦王?”韩非微怔,侧头看向李思,“你在秦王面前,提到我了?”
“没,没有。”李思心虚起来。
“那便好。”韩非深深吸了口气,“我意在韩,生死都是韩国人。”
韩国并非没有忠臣谋将,韩非如此,张良如此……他们都对韩国充满了毕生感情。
可惜没有一个赏识他们的王,李思面色变得认真起来:“韩兄,有句话也许不当讲。”
“但你想说,对吧。”韩非道。
“是。”李思点头,“我想韩兄当是敬重商君的,魏王不用商君,商君离魏入秦实现毕生抱负,这样有何不妥么?”
“韩国从景侯立国至此,我怎能见自己的国灭而无为。”韩非微微闭眼,他太清楚,韩国弱小,面对秦国如此强邻,唯一的生路就是变法图强。
“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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