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口浓郁的烟气吸入肺里,马胜利紧绷的神情,肉眼可见地松弛下来。
“你小子,会来事儿。”他吐出一口烟圈,语气缓和不少。
苏云笑了笑,将那剩下大半包的大前门,直接塞进马胜利洗得发白的军装口袋里。
“队长你拿着抽,我年轻,不怎么抽这个。”
这个动作,让马胜利整个人都顿住了。
他深深看了苏云一眼,眼神里的审视,化作了认可。
这小子,不简单,懂人情世故。
“行,那我就不跟你客气了。”
马胜利没再推辞,把烟揣好,话也多了起来。
“你叫苏云是吧?沪市来的?”
“是,马队长。以后还要请您多多关照。”苏云姿态放得很低。
“对了队长,我们到了队里,是住在哪儿啊?有个地方能安置一下吗?”
听到这话,马胜利抽烟的动作一停,脸色古怪起来。
“住的地方……有,就是我们队里原来的旧仓库,腾出来给你们知青住。”
“仓库?”苏云眉梢一挑。
“嗯。”
马胜利又吸了口烟,声音压低了些,“男的住西头饲料库,女的住东头那个放农具的杂屋。”
“虽然分开了,但两间屋紧挨着很近……”
什么?
跟在后面的林婉儿和顾家姐妹听到这话,脸色“唰”地一下,白了。
这和男女混住有什么区别?
只隔一道土墙?
这……这怎么行!
马胜利看了一眼后面几个女孩的反应,叹了口气,又对苏云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
“小子,我跟你说个事,你听听就行,别往外传。”
他停下脚步,眼神凝重。
“去年,隔壁三队,也是来了批新知青。有个女娃,长得挺水灵,因为知青点住不下,就借住到一户老乡家里。”
“那家就一个儿子,三十多了,还没娶上媳妇。一天晚上喝多了酒……”
马胜利没再说下去,但结果是什么,谁都清楚。
“后来呢?”苏云追问。
“后来那女娃从窗户跳出去,摔断了腿,哭着闹着回城了。那光棍……关了俩月也放出来了。”
马胜利掐灭烟头,语气里满是无奈和沧桑。
“我们这山沟沟里,穷,光棍多。有些事,我这个当队长的,也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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