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铁山沉默了一会儿。
两百块钱啊……
有了这钱,不仅能修猪圈,还能买两头小猪崽,甚至还能给自己扯身新衣裳。
“行。”
陈铁山咬了咬牙,最后拍板,“老大家的,你去!”
“啊?我?”刘翠芬吓了一跳,“爹,那狗……”
“那狗才多大点?也就是个狗崽子!你拿个肉包子哄哄不就得了?”
陈铁山瞪眼道,“我和你娘腿脚不好,你是大嫂,长嫂如母,你去拿钱那是应该的!到时候钱拿回来,分你五十!”
五十块!
刘翠芬的心瞬间火热起来。五十块钱,够她买多少雪花膏?够她回娘家多有面子?
“成!我去!”
刘翠芬一咬牙,心想富贵险中求。她就不信了,她一个大活人,还能斗不过一条狗崽子?
……
半夜一点。
正是人睡得最沉的时候。
一个裹着黑棉袄、鬼鬼祟祟的人影,顺着墙根溜到了绝户屋的后墙外。
正是刘翠芬。
她手里紧紧攥着一个掺了老鼠药的肉包子,为了保险,她可是下了血本,哆哆嗦嗦地摸到了后窗户。
果然如她所料,那扇破窗户根本关不严,轻轻一推就开了条缝。
屋里黑漆漆的,只能听见陈军那均匀的呼吸声。
“睡死你个小兔崽子……”
刘翠芬在心里骂了一句,先把那个毒包子顺着窗户缝扔了进去。
“啪嗒。”
包子落地。
刘翠芬屏住呼吸,竖着耳朵听了半天。
没动静。
那狗没叫,也没吃。估计是睡死过去了。
“天助我也!”
刘翠芬心中狂喜。
她扒着窗台,费劲巴拉地把一条腿迈了进去,然后是身子,最后整个人像个大肉虫子一样,翻进了屋里。
屋里很暖和,还飘着一股淡淡的雪花膏香味。
那是友谊牌雪花膏的味道。
刘翠芬嫉妒得牙根痒痒。她顺着墙根,摸索着往炕头那边的柜子走去,白天她看见了,陈军把钱就锁在那柜子里。
近了。
更近了。
就在她的手即将摸到柜门的时候。
突然。
一双绿油油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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