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神里却透着深深的敬畏。
现在全村人都知道,陈大炮手里有钱,而且是个敢动刀子的狠人,谁也不敢再去触他的霉头。
……
一墙之隔的老陈家。
大嫂刘翠芬正端着个破木盆,在院子里倒泔水。
听见外头的动静,她贼眉鼠眼地凑到矮墙的缝隙处往外偷瞄。
当她看到陈军车把上那条随着步伐一晃一晃的极品五花肉,以及刘灵那件崭新的红大衣和的确良布料时,嫉妒的毒蛇疯狂地啃咬着她的心脏。
“那本该是我的……那肉,那布,那自行车,都该是我的!”
刘翠芬气得浑身发抖,指甲死死地抠着土墙,连指甲缝里塞满了泥土都浑然不觉。
她转头看了一眼自家灶房里那锅煮得稀拉拉、剌嗓子的苞米面糊糊,眼泪都快掉下来了。
……
“汪汪汪!”
绝户屋的院子里,黑龙听见主人的脚步声,高兴得摇着尾巴扑在柴门上直转圈。
“行了行了,知道你饿了。”
陈军打开挂锁,推车进了院子。他先把那条五花肉摘下来递给刘灵,然后解开后座上的麻袋,扛进了灶房。
“哥,这肉真好,今晚咱们咋吃?切点肉丝炒白菜?”
刘灵把五花肉放在案板上,盘算着怎么才能把这金贵的肉细水长流地吃上大半个月。
“炒啥白菜!咱家现在有钱了,不抠搜!”
陈军解开棉袄,把贴着心口窝的那个装满大团结的暗袋轻轻拍了拍,豪气干云地说道,“今晚咱们敞开肚皮吃!做正宗的东北杀猪菜!五花肉切成麻将块,配上咱家那缸积酸菜,炖它满满一大锅!”
“哎呀,那得多费肉啊……”
刘灵虽然心疼,但看着陈军那高兴的模样,还是乖乖地系上了碎花围裙。
陈军脱下外套,抄起院子里的劈柴斧,咔咔几下劈好了一堆干爽的松木柈子,抱进灶房把火生了起来。
铁锅烧热。
陈军拿过那条五花肉,不用刀切,而是直接把带皮的那一面贴在烧红的锅底上。
“滋啦——”
一股皮毛烧焦的味道伴随着浓郁的油脂香气瞬间腾起。
这是东北老炮手做猪肉的秘诀,用热锅烙去猪皮上残留的猪毛和汗腺,不仅去腥,炖出来的肉皮更是劲道弹牙。
烙完皮,刘灵接手,将五花肉洗净,手起刀落,切成了一块块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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