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似乎是在密谈什么?”
朱元璋脱下靴子,道:“再谈成婚之事吧,标儿也太着急了,这孩子才十二岁,来年也就十三岁,他有什么好急的。”
那讲话的侍卫闻言,也是一笑,改口道:“就等世子成婚,我们好讨一口喜酒。”
“呵呵呵……”朱元璋高兴地笑着。
吴王朱元璋是最疼爱世子的,常遇春掌握着应天府的兵权,照理说掌握都城兵权的将领与继承人走得太近,很多人都会觉得是不是有谋反嫌疑。
但在朱元璋这里,完全不会有这种猜忌,换言之他朱老板拥有的一切,也早晚都是朱标的。
当然了,在诸多孩子中,也唯有世子朱标能够这般无所顾忌,因为吴王是真喜爱这个嫡长子。
吴王的南郊之行也不知何时才会结束,这些天从应天府带来了不少工匠,都开始准备建设祭坛了。
朱标认为,按照母亲的说法,自从父王一统南方之后,对待底下兄弟们已不似当年了,就连话也越来越少了。
以前与兄弟们肝胆相照的朱大帅已成了吴王,而这个吴王的心思……只能说让以前的弟兄们去猜吧。
这些天,常遇春总是让人往来应天府与南郊之间,似乎在传话。
至于被毛骧带来的那几个将领,已被常大帅发去修建应天府的新城墙,沦为了苦役。
犯人怎么能仅罢职就了事呢?
犯人有双手双脚的,他们也是有价值的。
整顿军纪并不是简单几句话,也不是罢免几个人就能完成的事。
如果只是立几个新规矩就算整顿军纪,那就是偷懒,就是没整顿。
因此,常大帅近来开始罗列名单,将犯事的军中将士们罚去修城墙。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军中将士们的素质良莠不齐,那都是当年一起起义的义军,多数人还保留着当年义军三五成群的架势。
他们善于厮杀,善于毁坏建设,攻伐无度,有时形同流寇。
现在时局不一样了,这些人都快成为这个新国家的负担了。
以至于现在常叔叔又将当年军师刘伯温说过的治军之策找了出来,重新拿起来看着。
应天府的兵权除了在朱老板手里,也在常遇春手里,因此作为应天府的守备将军,常遇春整顿军纪名正言顺,不用告知朱老板也在情理之中,符合流程。
不怕得罪人,手中又有足够大的权力,且在朱老板那里还有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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