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关门,反而一飞冲天,上个月连官家都御驾亲临!
乍闻此事,他委实难以置信!
想到自己宰杀的羊肉竟能进献御前,他顿觉与有荣焉。
唯有一事倍感遗憾。
他忙于家中营生,罕有闲暇,常闻吴记菜肴滋味绝佳,甚至能将猪肉做得不输羊肉,却始终不曾亲尝。
正率人清点夜里送来的活猪,大郎忽然匆匆而至,扬声唤道:“爹爹!吴掌柜来了!”
曹屠户立时迎出坊外。
“吴掌柜!”
“曹屠户!”
见礼罢,吴铭开门见山道:“某所订年猪,何时动刀?”
“万事俱备,只待吴掌柜。请——”
曹屠户侧身相邀。
吴铭四人随其步入屠宰作坊。
无数盏油灯将坊内映照得通明,地面湿滑血污,沿墙排列着铁制挂钩,挂满剖开的猪身。
十数个赤膊壮汉正分工作业,数人合力将嘶嚎挣扎的活猪按住,屠夫眼疾手快,尺余长尖刀精准刺入颈下,热血落入下方木盆,过不多时,嘶嚎戛然而止。
紧接着,滚水浇淋,刮毛刀霍霍,顷刻褪净。继而开膛破肚,摘取内脏,分割条块。
猪羊嚎叫声,砍骨斧凿声、水流冲刷声、伙计呼喝声……各种声响此起彼伏;血腥味、焦糊味、腥臊气……诸般气味直往鼻子里钻。
得知吴掌柜要订年猪,曹屠户特意留了一头上好的肥猪,并将之单独养在圈里。
此刻便引着四人来到圈外,指着圈内肥猪笑道:“这两日喂了精细食,几近纯粮,煮得喷香,这厮吃得山响!”
吴铭知道,年猪带有祭祀性质,宰杀时应确保其精神抖擞,最忌抑郁而终。
“曹屠户费心了。”
他定睛细瞧,只见栏中那头大黑猪生得膘肥体壮,肚腹浑圆垂地,四肢粗短有力,正哼哧拱食,显然精力充沛。
“这猪能有多重?”
“估计四百斤上下,具体多重,宰完称过才知。”
宋时的四百斤,相当于现代的五百斤,端的是头肥猪!
开杀!
灶上的大锅里滚水翻腾,曹屠户一声令下,数名赤膊壮汉一拥而上,将那头近四百斤的肥猪从圈中拖拽出来。
年猪惊恐嘶嚎,奋力挣扎,奈何被众人七手八脚死死按在杀猪凳上,动弹不得。
它挣扎片刻,气力渐衰,只余粗重的哼哧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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