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俗,且行止顾盼全然不似客人,反倒一副主人姿态,心下不免起疑,试探道:“想来定是顶顶贵重的物什,竟劳烦夫人亲自走一遭。”
朱夫人微笑道:“贵不贵重我不知,然谢二郎千叮咛万嘱咐,此物须由我当面交到他小妹手中。”
“哦……”
赵伯作恍然状,依礼请客人入室内稍坐,吩咐婢女烧炭奉茶。
朱夫人端起茶盏浅抿一口,状似无心道:“听谢二郎说,他小妹如今已拜得一名厨为师,眼下定是在学艺罢?大约几时能回?”
“昨日申时便回来了,今日应该也不会太晚。”
“学艺的地方离这儿可是不远?”
“小的不知,谢娘子的行踪去处,我等从不过问。”
赵伯本就起疑,此刻见她不断打听,更觉不对,当即找了个借口退出来,唤来一仆役,嘱咐道:“去高阳正店寻谢官人,将此事告知。”
那仆役立时领命而去。
赵伯返回屋内陪客,但无论对方如何探问,他只含糊其辞。
朱夫人并不在意,左右无事,既然问不出女儿的去处,那便耐心等她回来。
最先回来的是谢正亮。
听了仆役的描述,他心里顿时咯噔一下,即刻马不停蹄赶来。
入院一瞧,果然是娘亲!
怪哉!她老人家是如何找上门来的?
尽管知道此事迟早会败露,但当这一刻真的到来,心里仍不免有些惊慌。
“娘——”
“你还当我是你娘呢?”朱夫人立时截断话头,面沉似水,“我还以为这谢家,如今已由你当家做主。”
“娘亲说笑了……你们怎么做的事!”
谢正亮声量陡然抬高,怒目瞪向一旁的赵伯和婢女:“这大冷的天,也不给我娘拿个毯子!连这点眼力见也无,要你们何用!”
复又看向母亲,笑容重回脸上,麻利地脱下身上的羊毛外衣,作势为她披上。
“你少来这套!”朱夫人抬手架开,到底心软,冷声道:“赶紧穿上,别着凉了。”
口吻虽然冷硬,关切之意溢于言表。
谢正亮面上的笑容更浓:“父亲没来?”
“呵,你爹若是来了,还能容你全须全尾地站在这里说话?你妹妹在哪儿?”
“娘亲有所不知,清欢拜师学艺之事,我已征得爹爹首肯。此事说来话长,咱们这便去寻她,路上详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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