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李兴和贤妃闹得再凶,也动不了他一根手指头。
第二天一早,李智东依旧按时去司礼监给李兴“回话”。此时的李兴,早已被爆炸案和张谦的事搅得焦头烂额,面色憔悴,眼底布满血丝,连语气都带着几分疲惫,却依旧没忘了催促李智东:“小冬子,你到底查到贤妃的什么动静了?再拿不出有用的消息,咱家可就真的对你不客气了!”
李智东连忙跪倒在地,脸上露出一副惊慌又委屈的样子,连连磕头:“公公饶命!奴才真的尽力了!昨天奴才特意绕到长春宫附近,蹲守了大半天,好不容易看到贤妃娘娘身边的贴身宫女出宫,奴才就悄悄跟了上去,可那宫女警惕得很,没走多远就发现了奴才,还喊来了守卫,奴才差点就被抓住了,好不容易才跑出来!”
他故意顿了顿,喘了口气,装作一副惊魂未定的样子,继续说道:“不过奴才也不是一无所获,奴才远远听到那宫女和一个宫外的男人说话,提到了‘汉王’‘药材’‘隐秘’几个词,奴才猜,贤妃娘娘说不定是在暗中给汉王运送药材,至于是什么药材,奴才就没听清了,那宫女说得太快,而且声音压得很低。”
这话半真半假,他昨天确实去了长春宫附近,也看到了贤妃的宫女出宫,却并没有听到什么“药材”“隐秘”,这些都是他故意编的——既给了李兴一点“有用”的消息,敷衍了李兴的催促,又没有真的打探到贤妃的核心把柄,不会彻底得罪贤妃,可谓是一举两得。
李兴听到“汉王”“药材”几个词,眼睛瞬间亮了,疲惫的脸上露出一丝急切,连忙说道:“药材?什么药材?你再好好想想,那宫女还说了什么?是不是疗伤的药材?汉王近来在府中练兵,说不定是暗中囤积药材,图谋不轨!”
李智东故作苦恼地皱着眉,挠了挠头,一副努力回想的样子:“公公,奴才真的没听清,那宫女说得太快,而且还时不时四处张望,奴才不敢靠太近,生怕被发现。不过奴才敢肯定,她确实提到了汉王和药材,还有‘隐秘’两个字,看样子,这事确实不简单。”
见他说得有模有样,又一副胆小怕事的样子,李兴也没有怀疑,反而觉得李智东确实是尽力了。他摆了摆手,语气缓和了几分:“行了,知道了,你做得不错。既然贤妃那边防备严密,你也不用太冒险,继续留意就好,只要有新的消息,立刻禀报咱家。”
“奴才遵旨!”李智东连忙躬身应下,脸上露出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心里却暗自得意——老东西,还不是被小爷耍得团团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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