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给出的结论是:无任何已知文字、符文、图腾与之匹配,疑似凶手自创符号。
自创符号?
陈砚的指尖划过照片上的符文,眉头紧锁。
如果是自创符号,那符号的意义是什么?是凶手的标记?是对死者的诅咒?还是某种传递信息的密码?
父亲的笔记里,夹着一张手写的符文草图,旁边写着一行小字:“符文非诅咒,是坐标,是名单。”
坐标?名单?
陈砚的心猛地一跳。
父亲认为,符文不是随便刻的,是标记地点的坐标,或者是受害者的名单?
他继续往下翻卷宗,翻到第五起案件的尸检报告,签字人是苏清和,当时的苏清和,只有24岁,刚从医学院毕业,分配到陵州公安局法医中心,是碑文案的主检法医。报告的最后,苏清和用红笔写了一行备注:“五名死者血液中,均检测出微量镇静剂成分,种类不明,非市面常见药物,死者生前被药物控制,无反抗能力。”
微量镇静剂,种类不明。
这个发现,在当年被列为核心线索,可查遍了全国的药厂、医院,都没有找到这种镇静剂的来源,最终成为无头线索。
而今天,高敬山的尸体里,林微初步勘验,也发现了微量的不明镇静剂成分。
一模一样的手法,一模一样的药物,一模一样的青石碑。
凶手,就是同一个人。
三十年,从未变过。
陈砚翻开父亲的私人笔记,笔记是牛皮封面,已经被翻得破旧不堪,里面是父亲密密麻麻的字迹,记录着碑文案查案的每一天,从1996年7月到1999年10月,整整三年零三个月,一天不落。
笔记的前半部分,是父亲的查案记录:排查李桂兰的学生,排查张富贵的生意伙伴,排查周明的报道对象,排查刘梅的工作往来,排查赵晓的护理病人,全部无果。五名受害者,真的没有任何交集,像五颗散落的星星,毫无关联。
直到1997年3月,父亲的笔记里,出现了一个名字:高敬山。
“今日走访陵州人民医院,询问护士赵晓生前工作情况,医院副院长高敬山接待,此人言辞闪烁,对赵晓的工作情况含糊其辞,刻意回避问题,眼神躲闪,有重大嫌疑。调取高敬山的行踪,五起案件发生时,他均无不在场证明,自称在家休息,无人作证。”
“再次询问高敬山,其提供了一份1996年的体检报告,称自己患有严重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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