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此事不能操之过急。
慢热,细腻,步步为营,才是她的行事准则。
她需要一个完美的时机,一个让柳氏无从辩驳、无从抵赖的铁证,一个让所有侯府亲族、甚至京中权贵都无法置喙的局面。
就在沈清辞凝神思索之际,院外传来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伴随着粗使丫鬟青禾小心翼翼的声音:“小姐,夫人派人送来了晚膳与伤药,说是让您好生休养。”
沈清辞眸色微冷,唇角勾起一抹嘲讽。
柳氏倒是会做表面功夫,白日里被沈毅斥责,晚间便立刻送来膳食与药物,装作关怀备至的模样,试图挽回颜面,蒙蔽旁人。
只可惜,这般拙劣的把戏,在她眼中,不过是可笑的徒劳。
“拿进来。”沈清辞淡淡开口。
青禾端着膳食与药盒走进来,将东西放在桌上,低垂着头,不敢直视沈清辞,神色间带着几分局促与不安。
沈清辞目光落在青禾身上,微微打量。
青禾是柳氏半年前派到清芷院的丫鬟,名义上是伺候原主,实则是柳氏安插在清芷院的眼线,平日里负责监视原主的一举一动,向柳氏传递消息,偶尔还会按照柳氏的吩咐,苛待原主。
此女心思单纯,胆小懦弱,并非柳氏的心腹,只是迫于柳氏的威势,不得不从,比起春桃,更容易收服,也更适合做明面上,伺候在她身边的人。
沈清辞看着青禾微微颤抖的肩头,语气平静地开口:“你在清芷院伺候,也有半年了,柳氏平日里,都让你做些什么?”
青禾浑身一颤,“噗通”一声跪倒在地,脸色惨白,连连磕头:“小姐饶命!奴婢不敢!奴婢都是被逼的!是夫人让奴婢监视小姐,奴婢不敢不听,求小姐饶了奴婢这一次!”
她以为沈清辞要追究往日的过错,吓得魂不附体,连忙将一切和盘托出,不敢有丝毫隐瞒。
沈清辞看着她胆小如鼠、却并非大奸大恶的模样,心中已然有了定论。
“我知道你是被逼的,”沈清辞语气平淡,没有丝毫怒意,“往日之事,我可以不与你计较,从今往后,你只需安心伺候我,柳氏那边让你传递消息,你便传递一些无关紧要的虚假消息,真心归顺于我,我保你日后平安,在侯府有立足之地,若是依旧三心二意……”
她话语顿住,眼底掠过一丝冷冽的锋芒,虽未多说,可其中的威慑力,却让青禾浑身发冷。
青禾哪里还有半分犹豫,连忙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