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仲啊,你识字,以前在冀州的时候我最看重的就是你,
你来告诉兄弟,我到底哪不如张绪那个盗匪,地公将军居然封他这个个外来户当渠帅?!”
韩干提着酒瓮,摇晃着孙仲的肩膀。
孙仲无奈看着眼前三杯下肚就开始发酒疯的统领,但还是奉承道:
“要我看来,那张绪论勇力,丝毫比不上统领,
但架不住他擅长搜刮钱财,献媚上级啊!
统领你这是输在了性子坦荡,不善钻营,心系黄天大业上!”
“说的好!”
“还是他娘的你会说话,干!”
“干什么?”
背后突然响起的声音吓了韩干一跳,呛了他一鼻子酒水,心中火气上涌,扭头摔碎酒瓮:
“我干你()!”
“拿下!”
身后甲士鱼贯而入,将在座的十七位将领统统围起来。
韩干看着黑红的枪头,瞬间酒醒了大半,看着眼前肥壮的身影,皱眉道:
“渠帅这是干什么,我与兄弟们不过吃些酒而已。”
“韩干,军营重地,我何时让你们饮酒了?”
韩干闻言青筋暴起,你带着亲信在城里喝酒吃肉,留我们兄弟在外面吃沙子。
如今不过吃杯酒就要诘难,凭什么?!
心中不满再也压抑不住,刚要发作,孙仲便按下他的肩膀,向前道:
“渠帅恕罪,是在下死里逃生,见到昔日乡党后,情难自禁,
这才邀请他们饮酒,渠帅要罚,就罚仲一人便是。”
“绑起来!”
“喏!”
孙仲看到张绪脸上戏谑的笑容时候,就知道事情败露了。
情况紧急,他根本来不及做遮掩,所以自他归队后一直破绽百出。
只希望主公得知情况后据守山脉,等待援军,万万不可冲动行事。
他面色平静,盯着张绪道:
“渠帅这是只罚我一人吗?”
“哈哈哈!”
张绪闻言大笑,蒲大的手掌一巴掌扇在孙仲脸上:
“贱犬奴!死到临头还敢嘴硬!”
听到张绪的蔑称孙仲心里的伤疤再次被揭开,双目通红。
“渠帅!”
周仓立马护在孙仲身前,梗着脖子问道:
“渠帅要罚便罚,何必辱我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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