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婆继续说:你要是不想再跟他们有牵扯,我也可以让他们永远不敢再来烦你。选一个。
我看着她的眼睛。七十多岁的老人,头发已经全白了,但眼神还是那么锐利。
外婆,我说,我想自己处理。
她挑了挑眉:哦?
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我说,但这件事,我想自己来。
她看了我几秒,然后笑了:好。这才是我的外孙女。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拍拍我的肩:有什么需要,随时跟我说。
我点点头。
她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了,那个陈屿森,我看着不错。
我笑了:您查他了?
当然。她说,我外孙女身边出现的人,我都要查清楚。他不错,可以留着。
门关上,我一个人在办公室里笑了很久。
下午三点,我拨了一个电话。
傅寒州接得很快,声音沙哑:念初?
见个面吧。我说,就你一个人。
他愣了一下:你愿意见我?
三点半,老地方。
老地方是医院旁边那家咖啡厅。三年前我们第一次见面就在那儿,媒人介绍的,他迟到了半小时。
我到的时候,他已经坐在靠窗的位置。胡子刮干净了,衣服也换了,但眼里的红血丝还在。
我坐下,服务员过来,我要了一杯美式。
他看着我,张了张嘴,没说出话。
我先开口:傅寒州,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说清楚。
他点点头。
你跪也跪了,道歉也道了。我说,过去的事,我可以不追究。
他眼睛亮了一下:念初——
我抬手打断他:但是,我们之间不可能了。
那亮光熄灭了。
我不是来给你希望的。我说,我是来告诉你,这件事到此为止。
他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抬起头:念初,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问。
你对我,有没有过一点点真心?
我看着他的眼睛,想起三年前结婚那天,他喝多了,拉着我的手说“我会一辈子对你好”。那时候我信了,真的信了。
有过的。我说。
他的眼眶红了。
但那是以前的事了。
我站起来,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放在他面前。
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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