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好的皮肤上。这里远离主要的血管,皮下脂肪稍厚,或许能作为“试验场”。
用右手手指,小心翼翼地在那片完好的腐毒地藓边缘,刮下极其微小的一点点、几乎看不见的黑色粉末。这点量,比昨天故意抹在伤口上的汁液,要少得多。
然后,他找到一根之前藏在铺下的、勉强算干净的细木刺。用木刺的尖端,蘸取那微不可察的一点毒粉。
心跳开始加快。他知道自己在玩火。
将左手小臂平放,右手稳定地握着木刺,对着选定的那块皮肤,轻轻刺了下去。
刺痛传来,皮肤被刺破一个小点。他立刻移开木刺,确保只有尖端那一点点毒粉留在皮下。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将腐毒地藓重新包好收起,背靠墙壁,全神贯注地感受左臂的变化。
起初,只有刺破点微微的疼。
几个呼吸后,刺破点周围开始发热,然后是一种明确的、扩散开的灼痛,像被烧红的针尖持续烫着。灼痛中,又迅速混入那种熟悉的阴冷麻木感,只是范围被局限在一小块,大约指甲盖大小。
【毒性压力:微弱(上升)】那个灰色小条,浮现出一点几乎可以忽略的红色。
云衍立刻闭目,再次尝试那笨拙的“意念引导法”。但这次,有了明确的“靶点”。他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那灼痛阴冷的小区域,想象气血从四面八方(哪怕只是微弱的流淌)被“吸引”或“逼迫”着涌向那里,去包围、去中和、去对抗那外来的毒性。
很艰难。他感觉自己像是在用一根锈蚀的针,去搅动一潭几乎凝固的泥浆。
刺痛和麻木在持续。那块皮肤肉眼可见地微微红肿起来,中心发黑。
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云衍觉得这种对抗徒劳无功,甚至感觉那麻木感有向周围悄悄蔓延的趋势时——
忽然,在那灼痛阴冷的核心处,一丝极其微弱的、截然不同的“跳动感”,被他捕捉到了!
那不是疼痛,也不是麻木,而像是一滴滚烫的水珠,滴进了冰冷的油里,瞬间爆开一丝几乎无法察觉的“活”气!
【气血活性:极微(检测到波动)】另一个灰色小条,也极其吝啬地亮起了一丝几乎看不见的淡红色。
就是这一下!
云衍精神猛地一振。他立刻抓住这转瞬即逝的感觉,将全部意念锁死在那“跳动”的余韵上,不再强行“引导”气血去包围,而是尝试去“呼应”那跳动,去“模仿”那跳动带来的、仿佛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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