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只是‘总统妹妹’这个标签。”
“我需要做什么?”
“怎么接近?”
“科瓦奇是文学爱好者,特别喜欢美国作家,你的‘智库研究员’身份正好,下周贝尔格莱德有个国际文学节,他会出席;我们已经安排你在一个圆桌讨论上发言,题目是‘福克纳与巴尔干文学中的创伤叙事’,演讲后,会有人介绍你们认识。”
凯瑟琳翻看科瓦奇的档案:四十五岁,已婚,有两个孩子,但有情妇——一位芭蕾舞演员;喜欢威士忌和雪茄,毕业于牛津大学;弱点:儿子有先天性心脏病,医疗费用昂贵,可能因此接受非法资金。
“我需要多少时间?”
“六个月,但前两个月是建立关系,不能急于求成。”安娜说:“期间,你也要观察深瞳欧洲分部的情况,他们有些行动……不符合总部的标准,我们需要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所以还有监视任务,凯瑟琳明白了,这是严飞对欧洲派的制衡——把她作为眼线安插进去。
“如果我被发现了呢?”
“那你就真的只是美国智库研究员,被卷入当地政治纠纷。”安娜面无表情,“深瞳不会承认你,但如果你成功,回来时会有真正的权力。”
凯瑟琳签字接受任务,离开办公室时,她在走廊遇到莱昂。
“听说你要去欧洲了。”莱昂说:“小心点,欧洲分部的人……风格不同,他们更老派,更相信传统的间谍手段,而不是技术。”
“有什么建议吗?”
“永远假设你的通讯被监控,即使是用深瞳的加密系统。”莱昂压低声音,“欧洲分部有自己的一套,不完全信任总部的技术,他们可能用你的行动来测试严飞的控制力。”
凯瑟琳点头,她回到自己的房间,开始收拾行李;小小的公寓里几乎没什么个人物品——深瞳提供的安全屋,装修得像酒店房间一样 impersonal。
她打开床头柜抽屉,里面有一张旧照片:五岁的她和七岁的肖恩,在圣路易斯老家的后院,两人都在笑,照片边缘有烧焦的痕迹,从火灾中抢救出来的。
她拿起照片,看了很久,然后放进行李箱夹层。
也许在欧洲,远离肖恩和?还是深瞳特工“夜莺”?或者是某个尚未诞生的第三种存在?
手机震动,是肖恩,用加密线路。
“听说你要去欧洲了。”他的声音听起来疲惫,“研究任务?”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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