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没有丝毫轻松,用利益交换压制一个格雷森容易,但“真言”平台点燃的草根怒火,需要更根本的扑灭手段。
他接通伊莎贝拉,冷声问道:“反击剧本写好了吗?”
“正在润色。”伊莎贝拉的声音永远带着米兰时装周后台般的紧绷效率。
“主题:‘从QAnon到真言——阴谋论产业链如何毒害美国’,我们会找三个有信誉的独立事实核查机构(当然,都是我们资助的),逐条驳斥‘档案’内容;同时,挖掘‘美国复兴阵线’领导人的黑历史:税务问题、种族歧视言论、与俄罗斯边缘政党的可疑联系;另外,安排五名‘觉醒’的前‘真言’用户上主流电视节目,痛哭流涕讲述自己如何被算法蛊惑,差点成为‘暴力极端分子’。”
“不够快。”严飞说:“我要你在中午前,让至少两个‘真言’平台的早期投资者‘突然’发表声明,谴责平台‘背离创办初心,沦为政治斗争工具’,并宣布撤资,还要有一个平台的核心技术骨干‘意外’泄露内部聊天记录,显示管理层讨论如何‘通过煽动性内容最大化用户停留时间’。”
“明白,这需要动用我们在硅谷的人脉和……一些压力手段。”
“去做。”严飞说完,最后接通了安娜的频道,“找到老鼠了吗?”
安娜的声音带着北冰洋般的寒意:“找到了,数据泄露的原始切入点,来自苏黎世欧洲分部内部数据分析服务器,
“伯杰……”严飞在记忆中搜索,“入职八年,表现平稳,有一个妻子,两个在读小学的孩子,背景?”
“干净,太干净了,但交叉比对发现,他父亲是前东德斯塔西的低级文员,德国统一后档案被销毁,但我们在莫斯科的线人找到一份残留的协作者名单,他父亲的名字在上面,标注是‘非主动但有效的信息提供者’,这份名单,三年前被自由灯塔的人从东德废墟里挖出来了。”
“胁迫。”严飞得出结论。
“大概率,伯杰的银行账户没有异常大额进账,但他妻子名下新开的一个瑞士私人银行账户,上周收到一笔来自列支敦士登空壳公司的五十万欧元汇款,汇款路径被专业洗钱网络处理过,但最终源头指向一家与自由灯塔残党有关联的奥地利基金会。”
“人在哪?”
“在他的公寓,我们的人已经包围了那里,等待指令。”安娜停顿了一下,“要活的,还是死的?”
严飞没有立刻回答,他走到窗边,看着阿尔卑斯山巅逐渐被朝阳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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