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
又一条线,又一张网。
但她没有选择。
她回了一个字:“好。”
然后她继续看着窗外的朝阳,看着那金色的光芒一点一点吞噬黑暗。
新的一天开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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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都,某部委大楼,晚上八点
秋天的帝都天黑得早,不到七点,窗外就只剩下一片灰蒙蒙的暮色。
陈处长坐在会议室的长桌末端,面前摊着一份刚刚打印出来的红头文件,文件抬头有几个触目惊心的字:“关于调整对深瞳工作策略的意见”。
会议已经开了三个小时,长桌两侧坐着十几个人,大部分年纪比他轻,职位比他低,但此刻他们看着他的眼神,让陈处长想起多年前自己在基层锻炼时,那些被审查的干部——同样的疏离,同样的警惕,同样的小心翼翼。
“老陈,”坐在主位的人开口了,他姓周,五十五岁,是某个委员会的副主任,比陈处长的职位高半级,但年纪轻了快十岁。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温和,但温和里透着不容置疑的距离感,淡淡地说道:“你在苏黎世的工作,组织上是充分肯定的,对深瞳的接触、对严飞的了解、对‘牧马人’系统的评估,都很有价值,但你也知道,任何工作都要放在大局里看。”
陈处长没有说话,他在等那个“但是”。
“但是,”周副主任果然说:“最近几个月,我们和深瞳的对抗不断升级,香港那边两百亿资金还冻着,金融市场被搅得一团糟,国际舆论对我们越来越不利;上个月,几个主要贸易伙伴私下向我们表达了对‘金融武器化’的担忧,这个月,外资流出速度比去年同期增加了百分之四十。”
他顿了顿,让数字的分量沉入每个人心里。
“所以呢?”陈处长的声音很平静。
“所以,需要调整。”周副主任说:“不是放弃原则,是调整方法,对深瞳,不能一味施压,要给台阶下;对严飞,不能当成敌人,要当成可以争取的对象,你之前的方式……可能有些过于强硬了。”
陈处长沉默了几秒。
“周主任,”他说:“我认识严飞的父亲,我看着他长大,我知道他的性格,他不是那种会因为压力而屈服的人,我们越强硬,他越强硬,我们给台阶,他只会觉得我们软弱,然后要求更多。”
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几个年轻些的干部交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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