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内的孝和社会上的忠,原也无差。现在社会已经不是专制社会和家族政治了,其实讲孝已经没有多大意义了。
走走得,大队人马就开始有走累了的。凤姐尿多,就禀告了邢夫人、王夫人等,自己带着自己的一干人和宝玉,离开队伍,到旁边一个村子里歇着。
这个村子也倒了霉了,其中的男子都被赶尽,跑了出去。女的嘛,看见这帮贵人媳妇们,也不好。但是这村子的房子少,村女们无处回避,也只好任由她们在路上站着看着了。
一干村姑、村婆、村女孩们,看见了凤姐、宝玉、秦钟这一干人的人品衣服,比看了戏还高兴,哪有不爱看的。纷纷抱着孩子看。
也不能光说当官当地主的剥削百姓,这不,当官的就提供精神食粮给百姓们看呢吗?农民们提供物质食粮,当官的提供精神食粮——中国古代的诗词歌赋没有哪个是农夫写的。各有分工不同罢了。
凤姐于是去了茅厕。宝玉在外面玩,带着秦钟和一干小厮。这时候,农村的各种农具他都没见过,什么锹啊、镢啊、锄啊、犁啊,都觉得很神奇,不知干什么用的,也不知叫什么名。小厮在旁边给他一一解释。宝玉一看,弄出粮食来原来这么麻烦,我以为只是在厨房的粮袋子里长着罢了。于是说:“难怪古人诗上说:‘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啊,原来有这么多倒程序啊。”
其实,官们作诗也不容易的,从识字到做出诗来,也费很多程序的。更别说研究一个社会的政治形势和庄子那样研究人生活着和死了到底是不是一样没价值和没意义。
闲话少说,这时候,宝玉又看见了一只纺车。宝玉对这个微型的摩天轮很感兴趣,问是干什么用的。小厮解释了。宝玉就坐上边,连拧再转地玩儿。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村丫头看他动了这个高科技的不动产,非常着急和生气,跑过来嚷:“不许动,别动坏了!”
小厮们连忙拦喝这丫头。
宝玉忙从车上下来,陪笑说:“不好意义,我没见过,所以来试试它。”
那丫头说:“你们哪里会弄这个,站开了,我纺给你看。”
丫头对于她们崇拜的大明星是很有主动的殷勤的,犹如粉丝为名人效劳。
那秦钟就拉了宝玉的手笑道:“这个女孩大有意趣。”
宝玉把他推开,笑说:“该死的,别乱说。再乱说,我就打啦!”
那秦钟说的话,好不正经,大约就是这个女孩很有个性,很值得一泡。
这时,那个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