办法,我大大地谢你。”
那马道婆看她竟是跟自己一个意思了,于是说:“不行啊,不能那么干,罪过罪过。”
赵姨娘说:“你又来了,你是最肯扶危济困的,难道就眼睁睁看我们被人家摆布死了?难道还怕我不谢你?”
马道婆听了,笑着说:“若说是我不忍看你们娘俩受委屈那还可以,若说是谢我什么的,那你就打错算盘了。就是我图稀着你谢我,你这样又有什么东西能打动我?”——这是暗示开价了。
赵姨娘说:“你怎么不明白呢,如果你能有个办法,把他们俩都绝了,明儿这家私就是我们环儿的了,到时候,你要什么不能给你!”
马道婆低头等了会儿,假装思考的样子,然后说:“等那时候事情都妥了,又没有凭据,你还能理我吗!”
赵姨娘说:“这有什么难的。我这就有几两银子,你先拿去(首付款)。剩下差的,我再写给欠条,给你。到时候我照数都给你。”
这样交易就成了,而且还比较不伤面子——即便坏人也不好意思赤裸裸地谈说坏事啊。马道婆说:“是真的吗?”
赵姨娘当即就叫了个心腹的婆子,给写了个五百两银子的欠条,赵姨娘还按了手印(这坏人跟坏人之间,互相也是不信任的),然后交给道婆。道婆见到了真银子,又得了欠条,连忙收掖起来,然后又从裤腰里掏了半天,掏出是个纸剪的恶鬼来,还有两个纸人。
马道婆说:“你把他两个的生辰八字写在这两个纸人上,并五个鬼每人,都塞在他们各人的床上,就没事了。我回去在家里发功,作法,自然有效。”
说完,又胡说了一会儿,方才散了。
这日,黛玉又到怡红院里看宝玉,见李纨、凤姐、宝钗也都在呢。于是一起坐下聊聊笑笑。凤姐说:“前儿我打发丫头送了两瓶茶叶,你倒没在,往哪儿去了?”
黛玉说:“哦,我倒忘了,多谢多谢。”
凤姐说:“尝了好不好?”
宝玉抢着说:“我觉得不大好,也不知别人尝着怎样。”
宝钗说:“味道倒是轻,就是颜色不大好些。”
凤姐说:“那是泰国进口的(上供的),我尝着也不算怎样地好。”
黛玉说:“我吃着好。”
宝玉因说:“你如果爱吃,把我这一份也拿去吧。”
凤姐笑说:“你要爱吃,我那里还有呢。”
黛玉说:“真的,那我就打发丫头去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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