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长耀帮侯九牵着毛驴车掉头,让他赶紧走。
现在只有翟庆明和郭二驴子的井能抽水,翟庆明一下就忙了起来。
价格也由原来五毛、八毛、一块,涨到了八毛、一块二、一块五。
张长耀压住侯九不让侯九跟着涨价,自己赶着毛驴车
去廖智他们打井的屯子里的去找打井师傅。
“那哪儿都有这样的,估计就是井里被人。
扔了东西。”打井师傅苦笑着告诉张长耀。
“师傅,那咋整啊?也不能因为被扔东西。
一眼井就废了吧?”张长耀搓着手和打井师傅商量。
“哎!井管子还能用,井指定是废了。”打井师傅叹了一口气。
“师傅,要不然这个屯子打完再去张庄。
把那几眼废的井管子拔出来打几眼新的。
老百姓正是用井浇地的时候,少一眼井。
抗旱就得耽误好多天。”廖智柔声细语的和打井师傅商量。
“行,我们没说到,在哪儿打都是打。”打井师傅爽快的答应。
“这就是前车之鉴,人为的就得一查到底。
国家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这样整谁也帮扶不起。
那个戴书记和村长,一会儿到屋里开会。
张庄的事儿要是在你们村里也发生, 我就撤了你们的职。”
廖智指着远处指挥村民帮忙搬东西的村书记和村长,喊他们过来。
“廖副乡长,您放心,我们俩就是一直不睡觉的看着。
也不能让国家给打的井出现问题。”姓戴的书记弓着腰赶紧和廖智保证。
“廖副乡长,我现在就去组织人轮流看着井口。
只要是一眼井有事儿,我就让看着的人自己掏钱打一眼一样的井来赔偿国家。”
村长更是会来事儿,说完一溜小跑的去村里开会安排落实。
新打的井这回成了张长耀的一块心病,和郭二驴子一样的睡在井边都不放心。
“张长耀,你这样不行,哪有人能熬得过死物的。
这是浇地的时候还好说,要是地浇完了,你还这样看着它啊?”
杨五妮给张长耀送饭的时候,看见张长耀两个眼睛熬通红心疼的说。
“五妮,那咋整啊?翟庆亮还没好,村里没人管这事儿。
再说咱们屯里那帮不懂人语的牲口,大队就是想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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