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捂着伤处,鲜血从他的指缝间流淌而出。
公孙智提剑上前几步,举起利剑朝他的心口刺去。
忽然间,面前寒光乍现,公孙智躲闪不及,紧跟着手上骤然传来尖锐的剧痛。手一松,利剑应声落地。
公孙智急急退后几仗外,忍着疼痛定睛一看,右手手臂被匕首带出一条长长的血痕。
抬头看去,当看着云月儿手中的匕首,他的脸上越发的阴鸷,继而怒火似乎迅速地狂燃起来。咬牙切齿地说了一句。“云月儿你敢伤我?”
气急了连自称都用我了。
云月儿冷冷地迎上他的视线,一点也不惧他。“你敢动我的人,我为何不敢伤你?”
语气异常冷漠,实则内心已经怒不可遏,她本就护短,现在手下的人被伤成这样,别说伤他,杀他的心都有。
云四对着身前的云月儿喊了一声,“主子,快……”话还没有说完,就剧烈的呛咳起来,咳出了无数的鲜血来。
公孙智不理会地上只剩半条命的云四,朝云月儿冷笑道;“你终于承认了!”
“即便不承认,你也没打算放过我不是吗?”
公孙智扫了一眼地上的死尸,不可思议地嘲讽道;“你还真是什么手段都能用,真够卑鄙的!”
云月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从未说过我是好人,更不会跟掳劫我的人讲君子风度。”顿了顿,又说道;“不过,要说起卑鄙谁也比不过你,堂堂一国的太子不学帝王学,为君之道,却学后宅女人耍一些阴私手段,给人下毒,下毒也就罢了,还要下断绝人子嗣的药。北冥有你这种太子,难怪在短短时间内就亡国。”
“你说什么?什么断子嗣的药?”公孙智眸子一紧,急急地问。还还想娶她,又怎么会给她下这种药。
“什么意思,你心里明白的。你敢说红霞不是你的人?没有主子的命令,她会闲着无聊给我下点药尝尝味道吗?”云月儿眼底掠过一抹冷笑,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公孙智脑中突然闪过一个人的身影,脸色越发黑沉,似乌云密布的天,随时都会狂风暴雨。他无法反驳,只是企图解释,“她是我的人,但我从未下让她给你下什么绝子嗣的药。你跟我回去,此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看他的反应不像是说谎,云月儿有些迷糊了,不是他的命令,那红霞为什么要冒着风险,干这么阴损的事?不管他是什么心思,此刻都没有心情去管,他们的时间有限,这么大的动静马上会过来人的。必须赶紧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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