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南宫基德眼角抽了一下,心里骂道;说了半天的废话,关键时刻就不提了,这不是诚心吊人胃口吗?
也不知道公孙智到底如何了?
尽管心中焦急,却只能表现得云淡风轻,心不在焉地问道;“你是想替南宫基德报复吗?”
“不止……”
“老夫不记得还欠下什么账!”
“无妨,朕可以帮助你一点一点的回忆!首先,说一说,十六年前,你冒充我外祖父,假装病危召我娘亲回去侍疾,害的我们一家三口家破人亡的事,这笔账你还记得吗?”
“老夫未曾想到她会半路遭到伏击……”
他下意识地为自己辩解,云月儿信他就有鬼了。
“三年前你趁四大家族大比之际,盗走白族的一份藏宝图,打伤白羽菲,致使她双腿不良于行。”
“去年,白闵修母亲身上所中的毒是你提供给白族大长老的吧?在回白族的途中截杀我和白闵修那百名的杀手,也是你派来的吧?还有你的眼线梁春生……”
“你……你竟然全都知道?”假南宫基德极为戒备地盯着云月儿,眸底划过掩饰不住的惶恐。
云月儿挑眉看去,又说,“要不是你主动送上门来,朕还真没有时间搭理你。”
“多说无益,老夫既然落到你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他一副大受打击的模样。
胜者为王,败者为寇。
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
他除了认栽之外,还能怎样?
“好啊,就让朕看看你的骨头有多硬!”说着,云月儿原本漫不经心的眼神瞬间变得犀利起来。吩咐道;“云帆,打断他一条腿。”
“是!”云帆立即应道。
立马有人从外面送进来一根有成年男子胳膊粗的长棍。
云帆手握长棍一步一步朝着假南宫基德走去。
看着渐渐逼近的云帆,假南宫基德浑身不由紧绷起来,袖中的手都已经握成了拳头。可惜,他身上也不知被下了什么药,内力无法凝聚,手脚还被锁链束缚,活动受限,根本无处可躲。
云帆高高举起长棍,重重击打在他的膝盖上。
只听咔嚓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
“啊啊啊啊——”
假南宫基德蓦然仰起头来,颈侧的大血管暴突而起,发出痛苦万分的嘶吼。
云月儿冷冷的看着这一幕,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
行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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