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自然要被往死里推。”他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动摇的力道,“死士营也好,寻常营也罢,只要能打仗,能往北去,便离归家近一步!”
“可那是去送死啊!”
“谁死,还不一定呢。”
沈砺脚步一顿,回头看向三人,目光坚定如铁:
“我们不是为他桓威打仗,不是为偏将打仗,更不是为那些世家权贵打仗。
我们是为自己,为故土,为那些还在胡骑铁蹄下的百姓。
谁想拿我们当棋子,那便看看——到底是谁,能活到最后。”
三人心中一震,原本的愤懑、不甘、惶恐,瞬间被一股热流压下。
是啊。
他们的命,是自己的。他们的路,是向北的。谁也别想随意碾死他们。
锐锋死士营,果然名不虚传。
营寨偏僻,甲仗破旧,粮饷也是最差一等,营中士卒多面带凶戾,或是麻木绝望。统领这一营的校尉,更是出了名的酷吏,姓赵,人送外号“赵阎罗”。
四人刚到营中报到,便被赵阎罗盯上。
“沈砺?”校尉上下打量他,眼神阴鸷,“就是那个在镇北营出风头的小子?到了我这里,风头给我藏起来,命,给我拿出来用!”
他随手一指营外最前排的哨位:“今夜,你们四个,去北哨台值守。”
众人脸色微变。
北哨台最靠前,离胡人游骑最近,历来是最危险、最容易被偷袭的地方,往常都是十数人一组,今夜竟只派他们四人。
这哪里是值守,分明是借刀杀人。
石憨咬牙:“欺人太甚……”
沈砺按住他,对着校尉躬身:“遵命。”
走出营帐,陈七压低声音:“沈哥,这赵校尉摆明了想让我们死在胡骑手里,我们真去?”
沈砺点头,眼神冷冽:
“去。他想我们死,我们偏要活下来。不仅要活,还要打出样子,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
夜幕降临,寒风吹彻荒原。
四人披甲执刃,悄然登上北哨台。
夜色如墨,远处偶有狼嚎,更远处,是胡骑大营的点点星火。
石憨握紧长刀,手心微汗:“沈哥,真会来吗?”
沈砺盯着黑暗深处,声音轻而稳:
“会。想我们死的人,一定会把消息,‘不小心’漏给蛮骑。”
话音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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