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姑娘手段下作,此意不就是说我们姑娘下贱?可我们姑娘和将军本就两情相悦,舍弃一切功名只为一世相守。夫人这是连将军都骂了!”
沈栖迟擦了擦眼角渗出的泪珠,看着跪在地上打着哆嗦的婢女:“好巧一张嘴,三言两语把将军也编排进去了。”
谢北渊瞧着天色,快到出发的时候,他没空再来断这案子,只道:
“沈栖迟,禁足于沁芳阁,没我命令,不许出门,也不许任何人探视!违者,二十大板!”
他看着怀中的柳娴宁道:“宁儿,这段时间府内你可随意行动,必不会再遇见她了。”
柳娴宁闻言,立刻止住哭声,唇角微扬,弧度恰好,依偎在谢北渊的怀中:
“谢谢将军!我盼着将军早日归来。”
“好。”
沈栖迟沉声道:“我不同意!是她先在王家满月宴上对我出言不逊,将军您只轻轻揭过,如今我不过骂了她一句,却要被禁足,将军怎的厚此薄彼!”
谢北渊一个眼刀甩过,狠戾带着血腥气,她从未见过他这样凶狠的眼神,浑身一震,嘴唇颤抖。
“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话音一落,家丁便依令上前守在门口。
沈栖迟看着他的背影,缓缓闭上眼,她以为自己的心早已千疮百孔,不会再痛。
可事实是,好痛!
好痛!
比前世更痛!
或许是前世没看见他们如此亲密吧!
她看着紧闭的房门,心道,痛过这次,就好了!
沈栖迟,不要再为这个男人伤心了。
他……不值得……
谢北渊把柳娴宁送回听云轩后,便去了萱瑞堂。
老太太刚醒,便见孙儿跪在厅中,她只披了个大氅便出了卧房。
谢北渊:“祖母,孙儿有一事相求!”
待老太太坐下,反问:“何事?”
“栖迟她为了宁儿争风吃醋,出言不逊,实在不堪当府内掌事。但宁儿如今怀有身孕,不可太过操劳。母亲身子弱,只有祖母您,您……才能镇得住这个家。”
老太太:“你是想我掌事?”
谢北渊忙说:“不会太久,待孙儿归来,栖迟也罚够了,届时管家权再交还给她便是。”
老太太盘算着,轻咳两声:“我看栖迟管家挺好的。上次在王家,柳姑娘一个未过门的平妻当着那么多人数落她,你没有半分惩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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