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如今依旧只是入门剑诀，显然悟性不高，如此，凡命倒也符合了。
“萍寄沧海，尘浮广厦。千舸过尽，余我泊夜。”
云守拙倒是没什么表情，他鼓励道：“此间九成凡命皆是在聚灵境中沉沦，你能一次化丹，命里注定有机缘相伴。”
程双凝吐出一口气，她本来对自己能化丹就已经是极其满足了，如今得知自己只是凡命，倒也没有多少伤感落寞，“师傅，这机缘是何物？”
云守拙摇头道：“你的机缘只有你自己才能看到，别人难以得知。”
程双凝心中思绪涌动，沉声道：“弟子省的了。”
韩雨彤这时也开口道：“程师妹，没关系，反正咱们都已经化丹了，莫说是凡命，就是朽命又如何？”
程双凝微微一笑，眼底有片刻的生疏：“多谢师姐。”
孔少杰此刻暗暗皱眉，心中低语：“凡命者不过众生底色，道途尘埃，上限就是化丹，我每个月资助她一枚灵元丹怕是难有回报了。”
他以为，程双凝能是奇命，但现在，却让他有些失望。
其余众人望向程双凝，大都没有什么情绪，只是猜测了起来：“姜小萌是十五岁修炼至的养气境后期，而程双凝则是十七岁，看来，十五岁左右者是奇命，十七岁及以下就是凡命了。”
而随后的萧平生，便像是印证了众人心中的猜测。
只听萧平生道：“师傅，我也是上品凡命。”
他的脸色平淡，无喜无悲，毕竟他的资质只是十九岁修炼至养气境后期罢了。
“上品凡命。”
云守拙道：“你资质虽平凡，但天生灵瞳，能化丹也在情理之中。”
沈长青看着萧平生，倒也平常。
“看来我们临江府虽然不能测命，但从养气术的修行上也能大致看出一个人的命基了。”
众人心中愈发觉得这个猜测是正确的。
“萧平生果然是凡命。”
秦逸看着萧平生与程双凝，又看向了资质更差一点的沈长青。
似乎是为了再次印证这个猜想，只见韩雨彤开口道：“师傅，我十五岁修炼至养气境后期，是下品奇命。”
她说罢，便是看向了沈长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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