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豫，径直朝着那座大殿内走去。
因为她没有在对方身上感受到敌意。
见到苦慈朝着大殿深处走去，一旁的商都言等人皆是露出了羡慕的目光。
苦慈走进了大殿内，在大殿内正中央，那里站着一名中年男子，中年男子身着一袭青铜古色长袍，长发披肩，右手之中握着一柄青铜折扇。
此刻，这中年男子正好奇地打量着苦慈。
苦慈走进来后，她盯着中年男子，没有说话。
中年男子微笑道：“原来如此.......”
苦慈问，“什么？”
中年男子道：“你身上的律，让我感觉到有一丝熟悉，原来是那位新晋升道友的真理定律。”
苦慈现在确定，眼前这人就是与那书呆子一个级别的。
中年男子突然又问，“你是他的学生？”
苦慈点头。
中年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失望，“那真是有些可惜了呢。”
显然，他也看中了苦慈的天赋。
而这时，苦慈突然道：“我可以做你的学生。”
中年男子看向苦慈，有些许诧异。
苦慈盯着中年男子，“你可以帮助我定律，对吗？”
中年男子看出她的意图，笑道：“你想去宇宙律海？”
苦慈点头。
中年男子微微沉吟后，他再次打量了一眼苦慈，然后道：“你这么做，等同是在背叛你的老师，你明白吗？”
苦慈抬头看向中年男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中年男子微微一怔，随即笑了起来，“不愧是最原始的恶念之体。”
苦慈紧紧盯着中年男子，等待对方回答。
中年男子沉默半晌后，道：“正常情况下，我们是不会做这样的事情的，毕竟，大家是道友，但......”
说到这，他顿了顿，随即又打量了一眼苦慈，然后道：“但你的理念与我的理念实在是契合......恰好，我与你老师的理念还是冲突的。”
说着，他笑了起来，“你真的自己愿意跟着我？”
苦慈盯着中年男子，“若是你愿意让我去宇宙律海，让我定律，我就愿意。”
中年男子道：“你老师不愿意帮助你去宇宙律海？”
苦慈目光冰冷，“不愿意。”
中年男子轻声道：“那倒是有些奇怪了。”
苦慈又问，“可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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