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刀吧,长的还挺像”。
等二爷把刀交到曾卫国手里的时候我们的眼睛也都转向了曾卫国,这群人里如果说唯一一个能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的人,那就只有他了。
曾卫国拿着左看右看,突然他把刀放在石头铺成的地面上使劲的磨,不时还从水壶里倒些水上去,他在这边磨,二爷问李潇:“你见过这老头?”,李潇摇摇头,二爷又说:“不认识为啥送你东西?看上你了?”。
李潇没理他,而是盯着曾卫国手里已经被磨掉了部分黑色的刀身,从掉色的部位可以看出里面本身的绿:“青铜?”李潇吃惊的说道,曾卫国点点头说:“这刀外面的黑是血,是一层层的血经年累月的干涸后附着在上面的”,听完我觉的心头一紧,这得杀多少动物啊,这是屠夫的刀?老道拿个屠夫的刀给李潇是什么意思?而且要是屠夫的刀是不是太小了?
正琢磨着,曾卫国那边“嗯?”了一声,我们都扒着脑袋去看,只见一面刀身上的黑已经基本被磨掉了,显示出了几个貌似是文字的图案,说貌似是因为我没见过这种字,图案吧,也不知道画的什么,而且这几个图案是金色的,仿佛嵌在刀身里一样。
曾卫国自言自语的说:“错金?”,二爷问:“啥错了?咋错的?”,我踢了二爷一下,意思叫他别说话,二爷很识相的闭上了嘴。
曾卫国说:“这是一种将黄金或白银镶嵌进青铜的一种工艺,简单来说是在青铜器物上凿极细的槽,然后将金丝镶嵌进去,再抛光磨平,这项技术最早见于春秋时期,到了汉代非常兴盛,王莽篡位时期发行的刀币“一刀平五千”上,“一刀”两字就是错金”。
李潇问:“上面的这些是文字吗”,曾卫国想了想,又用非常复杂的表情看了李潇一眼说:“估计我们这趟任务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曾卫国接着说:“上面确实是文字,但我也辨别不全,这是萨满文,上面的几个符号代表了祭祀,所以我认为这是一把萨满大祭司的刀。
萨满人祭祀时通常会由大祭司将动物的内脏刨出,这把刀估计就是刨内脏用的,和咱们今天的手术刀用途类似,这上面的血应该就是动物的血,以前在北平也见过一把,但就是普通的铜刀,如此高规格的还是第一次见,况且错金银这种工艺在汉代之后逐渐失传,这个地方出现这么古老的东西,我感觉应该和唐代时期东北地区的渤海国有一定的关系。”
听到这,我和二爷面面相觑,李潇却反而恍然大悟的样子,但随即马上陷入了沉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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