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月光的照射下,不时的闪着寒光,他眯着眼往树上观瞧,但树高叶密,黑灯瞎火的什么也看不见,眼瞅着小孩的头就要套进去了,他急的大喊一声:“小心!”
听到声音,小孩慢慢的转过头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淡淡的微笑,在月色的银光下,呈现出一种死人般的惨白,虽然头转过来了,但脚下没停,又走了一两步,小孩把头往回一转,正好套进了绳套中,绳套突然上提,小孩双脚离地被吊起一人多高。
崔大离被这一幕吓的酒意全无,痴呆呆愣了一分钟才想起救人,可等他跑到树下时,小孩早已挂着一幅微笑的表情,气绝身亡了,他站在树下,够也够不到,身上也没有趁手的家伙,无奈只能折返回去叫人。
此事让他内疚了很长一段时间,崔大离始终认为,如果当时自己快一点过去拉住他,他一定不会死。
下葬的时候,他想给这小孩竖块牌子,结果问遍所有人,居然没人知道他叫什么,只知道他姓张,最后也只好作罢。
俗话说“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过了一阵,趁玉台镇保安队松懈的时机,张大年为了开导崔大离,便拿着白狐棺中的金银带着他时不时化妆改扮到玉台镇吃喝一番。
当时玉台镇最大的青楼叫风雅楼,一日张大年带着崔大离来到了风雅楼,说给他开开眼界,崔大离虽然出自大户人家,但那时候岁数小,只知道吃吃喝喝,耍刀弄棒,还从没来过这烟花之地。
两人由老鸨领到雅间,酒水摆定就有姑娘进门了,张大年眼都没抬就挥了挥手,转头问老鸨:“秀姑可在?”
老鸨一脸沟壑笑着说:“爷,您可真会选,我们秀姑在是在,可今天有客,恐怕不方便”。
话音没落,张大年啪的一声拍出50块大洋,老鸨脸上瞬间万朵桃花开:“您稍等,我这就给您催去”。
趁老鸨出去,张大年告诉崔大离,这秀姑是风雅楼的头牌,但是卖艺不卖身,多少富家公子花了金银无数,就想跟这秀姑共度一宿,她都没答应,今天咱们来也就是一睹风采,听曲喝酒的,崔大离听的心里惊奇,不住往门口观瞧。
可两人酒喝半壶了,也不见有人来,都有点不高兴了,崔大离说:“我看看去”。
出了门也不知道怎么走,东拐西转就走到一间房子的窗户边上,他正琢磨怎么走,就隐隐听见这房子里好像有个女人在叫救命,听不真切,他就扒着脑袋往里看。
只见一个男的骑在一个女人身上,手捂着女人的嘴,这女人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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