¼š“您果然神机妙算,一眼就看出我们是当兵的,我记得您看过他的手掌,难道真是这掌纹所示?”
九叔哈哈大笑说:“我看的不是掌纹,是茧,普通干活人通常掌心有茧,而这位崔大离不光掌心,食指也有茧,试问什么工作会只磨食指和掌心呢?”
我愣了一下,二爷朝我做了个开枪的动作,我依旧不相信九叔仅凭几个老茧就能一口判定我们是当兵的,有些不服的问:“土匪、猎户也经常摸枪啊?”
九叔看着我一脸倔强的样子,笑着摇摇头说:“土匪也好,猎户也罢,他们虽有枪,可弹药极少,通常不到万不得已或十拿九稳是不会轻易开枪的,当兵的就完全不同了。”
二爷嘴里嚼着酱牛肉,鄙视的看了一眼泄气的我,对九叔说:“今天要不是九叔您出手相救,我们哥俩估计现在已经被那个叫阿威的送上黄泉路了,那个阿威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九叔叹了口气,把刚端起的酒碗又放下说:“阿威其实也是个可怜人,他是洪家最后一个男丁,这洪家不知何故,女人皆不能生养,我师父曾怀疑与他们常喝的一种除湿汤有关,这除湿汤中加有川乌和朱砂,这地方深处大山腹地,常年闷热潮湿,川乌有祛风除湿的功效,朱砂则可以清心镇惊,安神明目,但这两味药内含大毒,经年累月的服用,很容易导致女人不能生产。
阿威则是这洪家最后一个男丁,生下来不久,父母就双双去世,出生之时我师父就说他是煞孤星转世,一生先克父母后克妻儿,最后孤独终老。
为此谁也不敢收留他,最后为了报答洪家收留我们在此安居的大恩,我师父收养了他,这小子天生顽劣,天天偷鸡摸狗,惹是生非,成年之后,镇上选他当了保安队长,表面上是让他保境安民,实则是希望他以法束行,当然其中也有报答洪家恩的原因。”
我们一听阿威是他养大的,顿时有些尴尬,赶紧以酒挡脸,端起来敬了他一碗,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我看喝的差不多了,这才问九叔:“九叔,你们一直说的杀人案是什么情况?”
九叔起身说了句:“随我来”直奔中间房间而去,我俩紧随其后,进了屋点上油灯,屋里顿时明亮起来,只见东面墙下放着一张大供桌,上面层层叠叠摆了许多灵牌,供桌上香炉,供品一应俱全,灵牌对面,房间的正中停着一口黑色的棺材。
灵牌上刻着逝者的姓名,皆以洪字开头,九叔说:“这些都是洪家人,去世之后供奉于此,敬以香火,以谢救命之恩。”说完转身看着地上的棺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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