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可能是古人为了更好的照明故意而设的,便没有多做理会,可是越走,越感觉不对,眼角的余光偶尔扫过铜镜中的自己,总是觉的有些异样,干脆停在一面铜镜前,打算看个明白。
这面铜镜上灰尘不算很多,依稀能照清眉目,我举着火把,盯着镜子,镜子里的人也举着火把,盯着我,我转头,他也转头,我举手,他也举手,上上下下看了一遍,确定是我无疑,也不见什么奇怪之处。
不由的暗自嘲笑自己,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竟然在这里和一面镜子较起了真,若是被人看去,还不笑死,想着边笑边摇头,这时,我发现镜子中的我没有笑,正用一副平静冷漠的神情盯着我。
我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盯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笑了笑,确实,镜子里的人没有笑!
我觉的浑身上下的血都凝固了,无论我举手抬腿还是左摇右晃,镜子里的人始终一动不动的死死盯着我,我害怕的向后退了一步,身后突然传来一声“嘿嘿”的笑声,这声音极其尖细,并且很微弱,但仍然听的人头皮一麻。
我颤抖的慢慢转过身去,只见身后铜镜中的自己,正捂着嘴偷偷的笑,无论是笑声还是动作举止,活脱一个小孩子样,可由自己这满脸胡子,手里拿枪的男人做出来,看起来无比的别扭和诡异。
我不敢再看下去,举着火把,朝着密道的深处狂奔了过去,同时,两边的镜子里变成了一张张放大的我的脸,或愤怒,或大笑,或扎挣着怒吼,或冷漠的看着。
整个密道仿佛成了一座监狱,每一面镜子就是一座牢笼,里面的人千奇百怪而又恐怖至极,嘈杂的声音吵的人心惊肉跳。
起初一只手举着火把,用另一只拎着枪的手盖住耳朵,后来干脆扔了火把,两只手紧紧抱头,蹲在地上,说来也怪,随着火把慢慢的熄灭,镜中的我也逐渐消失了,密道又成了一片黑暗,我慢慢松开手,密道中除了刚刚的余音回荡外,没有了任何声音,难道是那火把有问题?
我拿出手电,试着朝一旁的铜镜照去,镜子里模模糊糊映出自己的影子,我试着动了动,没有任何异常,再转身照向身后的镜子,也是一样,不由的长出口气,果然是那火把的缘故。
举着手电继续向前,我如同避瘟神一般,躲避着墙上的火把,就这样安然无事的走了一袋烟的功夫,我被一面铜镜挡住了去路,四周看看,再无岔路,看来,这里是出口了。
我轻轻推了推这镜子,纹丝不动,接着双脚蹬地,用力去推,依旧不动,我沿着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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