淤泥出来,摸在前胸,装扮好了,重新照了一遍,做了几个痴傻的表情,确定毫无破绽之后,拄着白蜡杆,一步步走进宝福镇。
镇子果然不大,然而这主街上却也是熙熙攘攘,十分热闹,一眼看去,来来往往的全是马帮,想来也是,这镇子深处大山腹地,交通要道,往西,往南皆是人迹罕至的崇山峻岭,来往货物全靠马帮,这里自然也就成了马帮的汇聚之地,街面之上,驮马成群,尤其一些钉掌,打铁的铺位,更是被围的水泄不通。
马帮的人都很仗义,粗犷,而且大家常年走这条线,相互之间也很熟稔,在街上操着浓重的方言,震耳欲聋的打着招呼,好像对方是耳聋了一般,招呼过后便勾肩搭背的进了一旁的酒馆,酒馆里更是喧嚣沸腾,划拳行令之声此起彼伏,我这才想起来,已是午饭时间了。
有心想进去,可门口的伙计一看我站在门外往里瞧,二话不说,转身进去从门后抄了根棍子出来,捂着鼻子,把棍子高高举起,挥舞着赶我走。
也罢,别说别人,就连我被身上味呛的都没了胃口,只好低着头沿着石板路继续走,这宝福镇确实太小了,不到一顿饭的功夫就已经穿了出来。
镇子有四五条大小不一的山路,分别指向不同的方向,我挑了其中一条长满杂草的小路,四下看看没人,脚底生风沿着小路快速走进了茂密的竹林,一棵棵碗口粗的青竹摩肩接踵的紧紧挨着,竹林里密不透风,越走越感觉憋闷难受,小路隐藏在草丛中,蜿蜒曲折,直至竹林深处,不知通向何处,而此时天空逐渐黯淡下来,看样子恐怕会有场大雨。
我加快速度,想找一个躲风避雨的地方,因此边走边向两旁的竹林中不停的张望,功夫不负有心人,大风刚起,我就发现在左前方不远居处然有一间废弃的竹屋。
我兴奋的顾不上多想,直奔竹屋而去,大约还有十几步的距离,我站稳脚跟,打量起眼前的屋子,手腕粗的青竹做墙,上面盖着厚厚的茅草顶,可能是太长时间没人住的缘故,一边的茅草顶已经塌了,幸好另一边还能挡风遮雨。
只所以突然站定,是因为一眼看去,这房子有种说不出的奇怪,然而仔细观瞧,却也是要门有门,要窗有窗,说不出具体别扭在哪。
此时风越来越大,裹挟着浓重的水腥味,竹子被吹的左摇右晃,天彻底黑了下来,宛若极夜,飞沙走石在林中横冲直撞,传出骇人的声响。
眼见风雨欲来,不敢多想,甩开大步朝着茅屋跑,到了门口,再次警惕的往里看,只见倒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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