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各种声响,双眼扫射着每一个角落。
而此时竹屋里除了阵阵刺骨的寒气外,并无其他异常,外面的雨依旧在不停的下着。
我站了大约一支烟的功夫,渐渐放松了紧绷的神经,又往火堆里扔了把茅草,坐回到角落里,点了支烟,吞云吐雾起来,淡蓝色的烟雾在火光中轻轻散开,我盖着油布,看着烟气舒展上升,眼皮又打起架来。
半梦半醒之间,眼前升腾的烟气慢慢出现了变化,只见蓝灰色的烟雾慢慢幻化出一个人形,这人好像在动,幅度很大,甚至已经超过了人体的极限,看起来感觉十分痛苦,烟雾从他身上一丝丝的抽离出来,这种抽离并不是单纯的朝某一个方向,而是四面八方都有,仿佛提线木偶一般,被一根根细线牵扯着。
我的眼睁不开也闭不上,好像被人施了定身咒般,只能死死的盯着烟气中那个痛苦的人不停的挣扎,浑身上下动弹不得,与在下林镇的八仙旅馆那晚一样。
汗如雨下,焦虑、恐惧夹杂着些许疑惑,感觉心脏沉重的跳着,一下一下,砸的前胸都隐隐作痛,耳朵里除了心跳和急促而粗重的呼吸声外,还有一些不知来自的何处的沙沙声。
随着烟气的抽离,眼前的人越来越淡,我正暗自庆幸终于要结束了,却没想到,人消失的瞬间,耳边传来一声女人的笑声,嘿嘿。
这笑声尖锐刺耳,虽然不大,却近在身旁,就好像一个人在跟你说悄悄话时突然笑了一声,从耳朵一直笑到心里,一路传来,身上的血液都随之凝固了。
与此同时,右手的食指传来一股扎心的疼,我猛然醒转过来,离弦之箭般的蹦了起来,顾不得擦脸上的汗,拿起枪,瞪大眼睛警惕的环视着周围。
火早已经灭了,空气中的寒意也感觉不到了,我仔细回味刚刚看到的一切,究竟是梦还是现实?如果是梦,为什么那笑声听的如此真切,在脑中不停萦绕,挥之不去。
借着火塘的余烬四处看了看,一切依旧,抬起手又看了看食指,好像是扎了一根极细的小刺,吹着火绒,只能看见指尖的肉里隐隐有一个头发丝粗细的小黑点,仅此而已,既不疼也不痒。
我喝了口水,想继续睡会,却丝毫没有了困意,只好点了只烟,让自己镇静下来,烟火明暗交替着,风吹竹林发出沙沙声,听着听着,眼皮慢慢往下落,随手把烟捻灭在地板上,刚闭上眼,突听耳边又是一声嘿嘿。
果然笑声就在耳边,我抄起枪,腾的跳了起来,上下左右,仔仔细细的看了个遍,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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