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悬棺一定要靠近太阳徽,灵魂才能得以飞升。”
二爷此时走到一边,蹲在地上一言不发的盯着一副还算完整的尸骨不知在看什么,我问元梅:“那石洞中的壁画,是僰人所做吗?”
:“很难说,看起来不是很像,僰人没有文字,他们是通过绘画来传递、记录事件的,这上面应该还有很多壁画,怕是被棺材挡住了,依靠图画传递信息的民族,画出的画不应该是那个样子”。
我点点头,指着地上一盏已经生满绿锈的铜碗:“可这碗的造型和石洞里那盏石灯的样子非常像”。
元梅蹲下身,拿起碗仔细翻看了下说:“这应该是僰人使用的长明灯,僰人悬棺,必用九盏长明灯,每根木杆各放三盏,而这种长明灯的习俗,汉人也自古有之,我觉的石洞和这里肯定有某种联系,但也许并不是我们所想的那么简单。”
我一边回味着元梅的话,一边伸手指着前面的大山问:“地道应该就在那了吧?”
还没等元梅回答,突然一阵妖异的狂风平地而起,耳边风声大作,元梅说了什么,我一句都没听清,暗自思忖这些日子电闪雷鸣,大雨倾盆都没见起风,现在怎么突然会起这么大的风?
越说风大,风越大,顷刻之间,天地暗沉,日月无光,狂风卷起地上的碎石沙粒,裹挟着雨水,好似一条条蘸了水的皮鞭,伴随着“嗖、嗖”声狠狠抽在身上,我紧紧抱着头,从手肘的缝隙处向外观瞧,四处寻找着能够避风的地方,这万一要是刮下个棺材来,无论砸着谁,都是非死即伤。
可四周都是光滑的犹如打磨过的石壁,哪里有什么避风的地方,而且我发现这风好像真的是平地而起,因为距离头顶最近的悬棺,依旧安安稳稳的躺在圆木上,不见丝毫晃动。
事出反常必有妖,只见元梅已经抽出了开山刀,看来她也发现了异常,我急忙也拔刀在手,不对,二爷呢?飞沙走石之中却唯独不见了二爷的身影,我记得和元梅说话时,他一直在石壁边蹲着,现在怎么不见了?元梅这种身量的都安然无事,他更没理由会被吹飞啊。
找不到二爷,我便朝着元梅靠近,此时她也正朝我慢慢挪来,两个人抱着头站在一起,互相对视一眼,点点头,警惕的环视四周。
风势逐渐小了起来,碎石沙砾也纷纷落下,可即便如此,两人说话依旧无法听清,我扯着嗓子对元梅喊道:“见二爷了吗?!”
她摇摇头,指了指四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我顺着她的手指向周围一看,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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