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我。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长出了口气,又缓缓站起身,揉了揉大腿根,发现身上早已是一层冷汗,二爷指了指前面,眯了眯眼。
我眯着眼使劲朝黑暗中看去,过了数秒我才发现,在那无尽的黑暗中,有一个模糊不清的光点,好像是池塘里的一粒芝麻,似有似无,漂浮不定。
尽管如此,还是让我心里得到了极大的安慰,有光就证明这桥是有头的,有头就行,不怕慢,只要在走,就一定会到。一瞬间让我感觉这绳索也不是特别难走,风也不算是特别的大,只要掌握好频率,是可以再快一点的。
这样想着,脚下确实也快了不少,不知二爷是不是有意在等我,我居然追上他,开始齐头并进,可始料未及的是,桥头的距离比我们预计的还要近,当我还在朝着那个光点冲刺的时候,双脚突然就踩在了地上,这突如其来的一刻吓了我一跳,二爷也一脸惊讶的看着,两个人低头看看脚下的石头,使劲跺了跺,对视一眼,又回头看了看依旧在风中飘荡的吊桥,裂开大嘴,嘿嘿的傻笑起来。
二爷把元梅从背上卸下,放在地上,他往远处挪了挪,也瘫倒了,此刻上面的白雾由灰色渐渐变成了黑色,我强忍着身上的酸痛,卸下背包,从里面拿出湿漉漉的火把,裹上纱布,浇上煤油,点燃后插在石缝中,连四周环境都不愿多看一眼,直接躺倒在地,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大风吹的火把烈烈直响,二爷休息了片刻,爬到元梅身边,拿出水壶,喂了她几口水,又爬到我身边,要了烟,边抽边说:“哎,好端端的一个大姑娘,非跑到这个地方,受这个罪,你说咋就不知道找个好人家早早嫁了,乐乐呵呵的享享福呢。”
我感觉二爷这是话里有话,可又一时弄不明白他究竟想说什么,哼了一声说:“这样的女人谁敢娶,别忘了,人家可是李家的当家人。”
:“当家人咋啦,当家人就不嫁人了?那当这个家有啥意思?”
:“你这话说的,那李家是做什么营生的,你不知道啊,这样的当家人,嫁你,你敢娶?”
:“敢啊,有啥不敢的。”话一出口,二爷意识到自己这话有些不合适了,假装咳嗽了一声,把烟头一扔,躺在地上不再言语。
过了一杯茶的功夫,元梅兜兜转转醒了过来,她那边刚传出点动静,就吓了二爷一跳,他朝元梅的方向看了看,一回头,又躺下了,我见他没有起身的意思,便爬起来,走到元梅身边问:“怎么样?好点了?”
:“这是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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