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符号我突然心里一惊,手不由自主的伸进衣服口袋里,摸了摸那枚从白毛壁虎脖子上拽下来的小金片,果然那群壁虎和这里有关,难不成是这位大姐的宠物,结果没想到最后成了精?
头饰遮住了女尸的眼睛和鼻子,只露出一张惨白的脸,说她惨白都觉的有些言不尽意,整张脸上,包括嘴唇在内没有一丁点的血色,好像盖了厚厚的一层粉面,火把照过去甚至能反射出盈盈白光,我蹲下身,好奇的去看她的睫毛,没想到那排浓密细长的睫毛,居然也是白的。
除了白之外,女尸竟然没有任何腐烂的痕迹,仿佛正在闭目养神,我甚至担心她会不会突然睁开眼,瞪着一对没有瞳孔的白色眼球?这更加坚定了我尽早下手的决心,事出异常必有妖,决不能给自己留祸端。
白色的斜襟及踝长袍,滚着大红色的宽边,腰上系着一条三指宽的大红色腰带,斜插着一个半圆形的银片,上面坠满了小铃铛。
元梅眼睛死死盯着那条腰带,用一种极其少见的羡慕语气轻声说道:“蜀锦”。
我不禁好奇的也仔细看了看,没看出个所以然,心说元梅这人也是有意思,那么多的金银翡翠,珍珠玛瑙的不稀罕,偏偏对个布条感兴趣。
女尸在胸前捧着一盏银制的烛台,两厢对比,却显的烛台还不及手白。
烛台整体铸成了一条非龙非蛇的动物,说是龙显的有些细小,蛇的话又长有四爪,张牙舞爪,很有气势,动物的头上还顶着一截没有燃尽的手腕粗细的红烛。
:“死人点红烛,这行的是什么规矩?”我回头好奇的问二爷,他只顾盯着那颗南红,摇了摇头没说话,元梅没理我。
再向下才发现,这姑娘居然光着脚,一双和脸面一样惨白的小脚站在黝黑的地上,显的格外扎眼。
看这穿着打扮,不像是个穷的连鞋都穿不起的人啊,怎么可能死的时候连双鞋都没有?难不成也是他们民族的风俗?汉人向来是最注重鞋的,俗话说脚上没鞋,穷了半截,人活的时候无所谓,可如果死了还光着脚入殓,就意味着来生依旧是个受穷受苦的命,所以很多扎纸铺都有纸鞋卖,因为专做的是穷人生意,所以极其便宜,赶上掌柜子人好,白送也是有的。
元梅将女尸从头到脚,来来回回看了不下三四遍,二爷等的不耐烦了,咳嗽了半天了,她才不舍的退后一步说:“烧了吧”。
我也早等不及了,巴不得尽早除掉,我俩正往女尸身上倒煤油,二爷一个劲的说:“看着点我那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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