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别!诸位好汉,我只是个走货的货郎子,好汉饶命,好汉饶命!”说话间从草丛里钻出一个瘦小干瘪的老头,看身高估计也就到元梅的肩膀,骨瘦如柴,头戴一顶破旧的斗笠,好似狐狸一样的小尖脸黑的发亮,小豆豆眼,塌鼻梁,两撇狗油胡,腮帮子深陷,岁数大约在五十岁开外。
穿着很是普通,粗布短衫上补丁落补丁,下面一条粗布灯笼裤,白袜方口布鞋。
整个人往那一站,驼腰塌背,好似抽了多年福寿膏一样,只是那双小豆豆眼睛,滴溜乱转,精光四射,一看就是个极其圆滑的人。
他看了看我们手里的刀,谄媚的笑着说:“各位绿林好汉,我刚刚闹肚子,正巧在草丛里方便,绝非刻意偷听几位好汉说话,不过耳朵一不留神,听见几位被蚊虫叮咬了,你看我这正好有两瓶白花油,权当孝敬诸位好汉,您先收着。”
他这番话是冲着二爷说的,看情况,他是把我们当土匪了,而且认准二爷就是我们的头,要说这走南闯北的人眼睛就是毒,一眼就能认出谁当过土匪头。
一听有白花油,三人眼里同时射出一道金光,二爷说:“有这好东西你不早说,麻利的,快点!”
:“哎,哎”这人答应着,返回草丛,从里面挑出一副扁担,扁担上挑着两个方竹筐,竹筐前面还挂着一面比盘子略大的小铜锣,竹筐里都是些针头线脑,胭脂水粉之类日常应用之物,原来还真是个货郎子。
他从其中一个有盖的竹筐下面拿出了两瓶梦寐以求的白花油,二爷趁着我和元梅收剑的功夫,二话不说,拎着刀上去就抢了一瓶,坐在地上,拧开瓶盖,一条腿上倒了小半瓶,开始不停的搓起来,一边搓,一边舒服的直哼唧。
我捡起他剩下的,也倒在腿上,先是火辣辣的刺疼,紧接着一股清凉之感由外到里,如热水泼雪般沁入皮肤,奇痒难忍瞬间一扫而光,我见货郎子还是保持着一副毕恭毕敬的样子站在一旁,二爷好像把他忘了一般,闭着眼,独自陶醉着,不免觉的有些过意不去,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短。便站起身,走到二爷身后,从他包里翻出“前敌”香烟,拿出一支递给了货郎子,他先是一愣,然后微微一笑,接过烟,点着后,深吸了一口,我借机问他:“大哥怎么称呼?”
:“嗨,我是早年没了爹娘,打小在花子堆里长大,跟着当年的丐帮头姓了刘,后来常年挑着担子,围着这几座大山转,人家都叫咱刘跑山,现在老了,人家直接叫我刘老山,叫着叫着就成了刘老三,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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