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就头疼,昨天处决的疯子,我明明看着眼熟,总觉的我和他之间的关系不一般,可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曾有过什么交际。”
:“那疯子其实和你们的目的一样,都是为了那两块古玉,八爻十六卦,只可惜。”
:“什么爻?可惜什么?”春香的这两句话,让我感觉距离某个真相好像越来越近了。
:“他们是今年清明节到达这里的,当时一共有四五百号官兵,可最后留下的只有他一个。”
我突然想起疯子昨晚临死前所说的那句到了下面找齐所有弟兄,要踏平隆昌镇的话:“其余的人呢?”
:“镇子中心那片沙地下埋的就是。”
:“啊!”我不由的一惊,想不到雷于浩竟然丧心病狂到如此地步,五百人,比全镇人数还多,居然就这么不声不响的埋了。
:“那戚拴柱为什么能活着?”
:“他识时务,一直假装自己中了道,失了忆,安然接受着雷于浩的一切安排,就像你们一样,而其余的人不肯就范,来的当天就被处决了。”
:“什么叫跟我一样?难不成我也是?”
春香没说话,只是轻轻的点了点头,这一瞬间,我感觉心头好像压上了一块千斤大石,堵的人喘不过气来,难怪我什么都想不起来,原来是着了雷于浩的道。
:“那个戚栓柱后来烧了自家的房子,装疯卖傻的在镇上四处游荡,起初雷于浩也对其怀有疑心,可派人暗中观察了一段时间后,确定是真疯了,也就放任不管了,而这次从他的举动来看,他不但认识你,而且你俩之间,肯定交情不浅,否则他不会冒死相救。”
:“你不是说他把一家老小都烧死了吗?而且手枪的事还是你举报出去的。”想到戚栓柱悲惨的下场,而且竟然是为我而死,再想到这一切居然是因春香告发所至,心里不由的生起极大的怨气。
:“戚栓柱的一家老小就是荷花和小渊,他们是不会死的。
况且当时小渊在街上玩枪,所有人都看见了,若我不说,恐怕不光是你,连我和小渊也难逃形魂俱灭的下场,不只是我,这镇子上的每个人都是雷于浩的眼线,大家都盼不得镇上有些什么异样的风吹草动,抢着要去报告,这样才能保住那两块古玉。”
:“荷花和小渊?”听到这里我为之一振,这算是怎么回事明明自己的男人还活着,却要视而不见,另嫁他人,而小渊居然放着自己的爹不认,每天管我叫阿爸,更可恨的是,疯子原来只是想给自己的孩子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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