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呐,自求多福吧。”
说完这些,他便不再理我,调派仅剩的几个人,搬运石头,以期能修出个简易的工事来,其余伙计一个个披红挂彩,躺在地上翻来覆去疼的直叫唤,看来伤的不轻,有人拿着刀伤药,挨个照看着,而元梅双眼紧闭的躺在地上,不知是不是昏过去了,看来刚刚那下摔的不轻,二爷独自一人远远的坐到一边,表情木然的发着呆,我走过去,坐到一旁拍了拍他肩膀,不知该说什么好。
不一会远处跑来两条黑影,嗖的一声,好似离弦之箭蹿到了我身边,果日那庞大的身躯好似泰山压顶,顺势将我扑倒,宽大的舌头裹挟着腥气不由分说的糊在我脸上,赤利则因为没能抢到先机,在一旁焦急的团团转,嘴里还不停呜咽着,我赶忙抱着果日的头,将它搂在怀里,一刀平吹了个口哨,两条狗又舔了我两口才依依不舍的回到他身边。
我急忙站起身,脸都顾不上擦急忙问道:“东野呢?”
:“掉下悬崖了,太黑,看不清生死。”
一听这话,我的心一下又吊到了半空中,暗自默念,东野不能活,千万不能活,哎,希望他摔的粉身碎骨吧。
我问一刀平:“你怎么会和刘当家走到一起的?你又怎么知道我们在这?”
:“希荣堪布派人告诉我的,他说你有难,让我一路向东来救你,我照着他画的图,一直往东走,正巧碰见他们,就跟着一起来了。”
:“哦”,我应承着点了点头,看来这希荣堪布不仅能参透生死,看破天机,而且还耳聪目明,消息灵通,当真是世外高人啊,如果这次能够突出重围,一定要去当面谢过。
一刀平带着狗到一边休息,我又坐回到二爷身边,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从怀里拿出灰大褂之前给的香烟,递给我一支,两个人抽了起来,他低沉的说道:“那是我哥。”
他猛的一说,我一时没反应过来,随口:“哦”了一声,他继续说:“他叫崔永富,我叫崔永贵,我们是按荣华富贵排下来的,上面那两个跟我们岁数相差太大,从小就玩不到一起,所以我俩玩的最多,关系也最好。
他脑瓜子好使,打小就聪明,甭管学啥,一遍就会,我恰恰相反,看见字就头疼,看不完一页就瞌睡,唯一的喜好就是舞刀弄枪,他性子慢,不好与人争执,常受孩子们欺负,我呢,甭管是家里还是外面,谁敢欺负他,我就去给他报仇解恨,他呢,就帮我抄书,或是背个书啥的,偷偷提个醒,其实我有个事一直骗了你们,我不是走失的,我是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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