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常寒冷,山顶上没有遮挡的地方,帐篷上结了厚厚的一层冰壳,我实在冻的受不了了,只好趁不下雪的时候,把帐篷挪到了山下,找了处避风的山岩拐角重新扎营。
每天唯一的工作就是背诵《楞严咒》,然后在墙上的正字上填上一笔以记录日子,天气好的时候也会站在山顶上往远处眺望,我明白希荣堪布为什么会让我来这,确实,正如他所说,我最适合待在这里,眼看着自己曾经的罪孽,反省内心。
百无聊赖的时候,我也会蹲在已经炸毁的地宫入口,想听听李如海到底在干嘛,可下面安安静静,一点声响都没有,不知是他真的死了,还是落下的石头太多,隔绝了声音。
就这样,我一直在卡尔东山下住了五年,这五年除了念经,我没多说过一句话,没见过一个人,也没照过镜子,我连自己什么样都已想不起来了,除了天上的苍鹰和偶尔跑过的野兔,一个活物都没有,有时候看着墙上密密麻麻的正字,也对自己生出一丝敬佩之情,我已不再想念当年的人和事了,无论是林小小还是曾柔柔,亦或是元梅和二爷,我想终有一天我会老死在这,为这一生画一个不算圆满的句号。
这天,我依旧站在山顶上,向远处眺望,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远方的红日喷薄而出,照的人身上暖洋洋的,我手搭凉棚,看着天上自由翱翔的苍鹰,心中想的却是青稞快熟了,马上该收割了。
当我低头俯视眼前一望无际的原野时,一个意想不到的东西出现了,起初我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我紧紧盯着看了半天,脑子里不停的搜索着合适的词语,想到的第一个词是马,第二个是人,第三个是好多人。
确实,山下影影绰绰的走来了三四人组成的一支马队,三四个人对于我来说已经是天文数字了,这还是五年来头一次见到其他人。
我不知该兴奋还是该恐慌,忐忑不安的一路跌跌撞撞往下跑,到了山下,迅速躲在一块巨大的石头后面,偷眼看着马队由远及近走到了我的帐篷外,为首的是个身材极其魁梧的人,这人一下马就大声喊道:“兄弟!二爷来看你啦!”
我觉的这个声音非常耳熟,二爷?是我记忆里的那个二爷吗?我决定再看看,只见他大步走进了帐篷里,不一会又走了出来,对旁边的一个年轻人说:“没人啊。”
那个年轻人说:“应该就在附近,说不定在山上,要不咱们上去看看。”
二爷点点头,一行人骑着马开始上山,我担心着帐篷里的降魔杵和《楞严咒》,看他们走了,就急忙往帐篷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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