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想起要接他回去了?”
王明远脸色微变:“承渊弟,你这话……”
“我这话,是实话。”
王承渊放下茶杯,声音冷了下来,“言儿是我儿子,他愿不愿意回琅琊,什么时候回,怎么回,该由他自己决定。主宗若真关心他,不如先查清楚,十一年前到底是谁在我王家内宅里,把一个三岁的孩子‘弄丢’了。”
厅内气氛骤然凝固。
王明远沉默片刻,忽然笑了,“承渊弟还是这般脾气。也罢,此事不急。我父子二人先在登州住下,等瑜言侄儿身体好些了,再见不迟。不过……”
他话锋一转,“主宗听闻,临山西郊有上古封印松动,镇魔司已介入。瑜言侄儿似乎与封印有些关联?承渊,不是为兄多嘴,有些浑水,咱们王家最好不要蹚。”
王承渊眼神一凝。
主宗的消息,比他想得还要灵通。
“明远兄多虑了。”他淡淡道,“言儿只是机缘巧合斩了一头从封印里逃出的妖兽,与封印本身无关。至于镇魔司,他们查他们的,王家守王家的本分,互不干涉。”
“那就好。”
王明远起身,“既如此,我们便先告辞。改日再登门拜访。”
送走二人,王承渊站在厅前廊下,望着庭院里萧瑟的冬景,久久不语。
管家悄然上前:“家主,主宗这是……”
“来试探的。”
王承渊道,“一是试探言儿是否真的找回来了,二是试探我们对主宗的态度,三是试探那处封印。”
他转身,看向临山方向,眼中闪过锐光。
“传讯给父亲,主宗来人了,让他小心。另外,加快‘黑潮’那边的物资转运,临山,可能要出大事了。”
官廨。
阿钰趴在床边,对着铜盆剧烈咳嗽。
盆里已积了一层暗红发黑的淤血,散发着腥臭。
苏木站在一旁,神色凝重。
王一言扶着阿钰的肩膀,能感觉到她身躯在颤抖。
这是治疗的第七天,也是“温阳化淤汤”发挥效力的关键阶段。
药力将沉积在阿钰喉间经络多年的阴寒毒质一点点软化剥离,再通过咳嗽排出体外。
过程痛苦,却是必经之路。
终于,咳嗽渐止。
阿钰虚脱般靠在王一言怀里,脸色苍白,额发被汗水浸透。
苏木上前把脉,手指在她腕间停留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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