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烈继续道,“三千年前跪山匪,三千年后跪那个人,没什么区别。”
“那些从头硬到尾的,早就灭族了。”
李嗣源看着儿子。
“承烈,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承烈走到他面前。
“爹,儿子想说,咱们今天跪下,不丢人。”
“三千年前跪山匪,三千年后跪那个人,没什么区别。”
“跪了,才能活下去。活下去,才有以后。”
李崇虎忍不住开口:
“可咱们现在是六鼎世家,不是当年的破落户!”
李承烈看着他。
“六鼎世家怎么了?六鼎世家不是人?六鼎世家就有九个脑袋?你就算有一百个脑袋,够不够人家一刀砍的?”
李崇虎猛地抬头,双眼圆睁,“那我们就这么认了?三千年的基业,就这么软了?”
李承烈看着他。
“认是必须要认得,但要分怎么认。”
“咱们不能接这道旨——”
“也不能不接。”
李崇虎皱眉:“这是什么话?”
李承烈没有理他,继续道,“接了,李氏三千年的脊梁就断了。不接,那位亲自来,咱们未必能打得过。”
他抬起头,看着父亲。
“如果打不过,那就是亡族灭种了。”
李嗣源的眼睛眯了起来。
“那你说怎么办?”
李承烈走到墙边,看着那幅巨大的舆图。
图上,临山只是一个米粒大的小点。
可那个小点,现在压得整个李氏喘不过气来。
“接,是死。不接,也可能是死。”
他回过头,看着屋里的人。
“那咱们就选个死法。”
“接旨,但不在明面上接。”
李崇岳眉头紧锁:“什么意思?”
李承烈指着舆图上的临山。
“韩瑛现在去哪儿了?”
“蜀中。”
“对。蜀中有谁?”
“王一言。”
李承烈点点头。
“韩瑛到了蜀中,那道旨,可以在洗剑阁当着天下英雄的面念,也可以私下念。”
他眯着双眼看向舆图,“咱们要做的,是见王一言。”
李嗣源的瞳孔收缩。
李承烈看着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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