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咩咩皱起眉头：
“你自己都说，这只是一种隐藏的可能性，之前让离开的恒月虔信徒只是数量极少的一部分，这次是所有人，不能等同起来。”
[响尾]赶紧补充：
“是我有点激动，表述有点跳跃。
我得出这个结论，是因为我在[花生园]里调查到的情况。
阿沙之所以被挑动，是因为两派信徒间的矛盾，而经我详细询问几十位发生过重大暴力事件的恒月信徒，我确认了一件事，在[花生园]，两派间的矛盾不是自然形成的，是有人在中间挑拨。
这个人藏得很深，我不敢百分百确定，我是使用了排查法，才勉强定位到她的身份。”
“谁？”
“[糖果工坊]的当代糖匠[姜糖]。
她时常以赠送孩子们糖果的名义，进入[花生园]，我没有直接证据，但我发现每次重大暴力事件现场的附近，都出现过她的行踪。”
陈咩咩越听越迷糊：“[姜糖]和教会有联系？”
“算是有关，[姜糖]曾在[西瓜学院]任教，是[兰花]神父的老师，不是普通的师生关系，是延续至今的师徒。”
陈咩咩对[姜糖]有印象。
他进入[糖果工坊]的时候，见到过这位老婆婆。
上次见面，这位老妇人微驼着背，眼中血色略显浑浊，嘴角有一道细细的笑纹，衣服上满是长期制作甜品而留下的甜味，整体感觉就像个邻居家的和善婆婆。
虽然一直是[太妃糖]出面与陈咩咩对接，但严格说来，作为[糖果工坊]现任糖匠，[姜糖]才是接下陈咩咩糖果大订单的合作伙伴。
[响尾]没有等陈咩咩发问，重新梳理了一遍他的调查结果：
“兰花想让恒月信徒离开，便委托他的老师[姜糖]在[花生园]挑动两派信徒间的矛盾，以此让[花生园]的地头蛇阿沙忍不住发起大游行，最终导致[银血枢机团]下达2个月内送走信徒的通牒。”
陈咩咩听着总觉得有点不对劲：
“等等，这里面很多地方衔接不够严谨。
首先[姜糖]挑拨两派信徒间的矛盾，并没有实锤，是你通过‘每次暴力事件她都在附近出现’推测出来的。
不说证据，起码得知道她是怎么挑拨的，才能确定是她吧。”
“对，我只是通过排除法，锁定的她，没有找到她动手的确切依据。”
“嗯，其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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