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系统。这层关系链,绝不是一个区区兵工局处长单方面能铺排出来的。
难怪吴处长那么嚣张,口口声声不会让我们活着走出沈阳。
这水,比想象的还要深。
正思索间,车间大门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且沉重的军靴声,打破了凝重的气氛。
“师父!师父!” 陆铮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冲进车间。
跟在他身后的,是两名穿着笔挺军装、神情肃杀的中年军官。他们胸口佩戴着军法处的徽章,走在前面的那人剑眉紧锁,眼神锐利得像能刮下一层铁皮。
“师父,军法处专案组的严组长到了!”陆铮赶忙让开身位介绍道,“林叔正在财务室配合严组长的手下核对总账。严组长说要亲自来看看一线的车间情况。”
严组长一踏进车间,凌厉的目光先是扫过庞大的机器,随后便在工人们的身上定住了。
他常年在北京部委工作,原本以为东北的重点军工厂就算再难,工人的待遇也是全国顶尖的。
可眼前这群操作着国之重器的汉子,大冬天里竟然穿着打满补丁的单薄工装!不少人手背上全是开裂的冻疮和化脓的烫伤,脸颊凹陷,满面菜色,眼神里透着长年被压迫的麻木。
“这……这就是咱们国家重工业长子的工人?”
严组长倒吸了一口冷气,转头看向林娇玥,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林特派员,这大冬天的摸铁疙瘩,他们连副厚实的劳保手套都没有?”
“严组长,他们不仅没有劳保手套,”林娇玥冷冷地指着一旁的废料堆,
“过去大半年,厂里为了掩盖贪腐,以‘超额报损’为由扣发了他们三成的口粮。如果有谁敢质疑,保卫科的铁棍就会砸碎谁的肋骨。”
严组长的眼眶瞬间红了,他深吸了一口气,将胸腔里的怒火强压下去:
“混账!一群在后方吸工人血的蛀虫!”
“蛀虫的根可不止在三厂。”陆铮凑上前来,汇报道:“师父,严组长,早上雷营长那边传了准信,在北边火车站把姓马的截住了!”
林娇玥红唇微启:
“搜出什么有用的线索了?”
“铁证如山!”陆铮冷笑了一声,语气里透着痛快:
“那孙子不仅随身带着一本假户口和两万块钱现钞,更要紧的是,雷营长的人从他身上搜出了一张去图们的火车票。抓他的时候,他正准备往绿皮运煤车底下钻呢!”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