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怡做梦也没有想到，她大清早的一开门迎来的就是两个身着制服的警察。
“你们？？？”范怡疑惑地看着门口的两位神色严肃的警察。其实，她的心是紧张的，她似乎预料到了什么。下意识地想关门，可是，理智让她收住了手。
“请问你是范怡吗？”其中一位警察问道。
“是的，请问有什么事吗？”——
“我们怀疑你和一起故意杀人罪有关，所以，请你带上身份证，跟我们去一趟警察局。”其实一位警察公式化地说道。严肃的表情不容别人有半点的拒绝。
“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怎么可能和杀人罪有关？”范怡强撑着说道，但身体却在不停地发寒，脸色也有了异样。这一切，都没能逃过警察的眼睛。
“是不是误会你去警察局再说，真相我们自会调查清楚。”警察面无表情地说道。
范怡迈开发颤的腿，跟着警察走了。
康乐大厦十三楼的办公室里，身穿黑衬衫的林尔紧皱着眉头看着手中的方案，很显然，对之很不满意。
“进来。”
“林总，这是所有怡尔公司客户资料。”刘切递给林尔一个文件袋。
“嗯。”林尔接过袋子，打开把里面的a4纸取了出来。
“还真是少得可怜呢，不知道是靠什么维持着公司的运转的。”刘切摇了摇头，无限感慨地说道。
“她们公司最近一直都处于亏损的吧？”林尔漠然地问道。
“是的，一直都是亏损的，听说怡尔公司专门用返预算费的方式骗取客户的广告费用，其实它们跟本没有合作媒体。很多公司在给了钱后，并没有得到广告宣传。”刘切说。
“……”
“现在，这些公司都在找怡尔公司的负责人，并且好像要联名起诉。”刘切见林尔没有说话，接着说道。
“联名起诉？呵呵，告诉这些客户，不用了，这家公司的负责人已经在‘吃皇粮’了。”林尔扯了扯嘴角，冷漠地一笑/透着嗜血的残忍。
看得刘切心里一颤：“……”
“把这些客户资料分给我们公司的资深ae，让他们去把这些客户谈过来。”林尔把资料重新甩给了刘切。嘴角的笑在一点一点扩大。
‘范怡，我说过，苗苗是我的最后底线。’林尔在心里狠狠地说了一遍。
白苗苗和液澜正在逛街，突然接到白妈妈打来的电话。
“妈妈？你怎么知道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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