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勿要见怪,权当老夫没说。”
中年道人素衫飘飘,转瞬不见。
独留女人立在原地,望向山下,沉默无言。
她在想一件事。
这几天来一直在想的一件事。
她想明白为何觉得那少年眼熟。
因为他生得好看。
因为好看,所以眼熟。
可世上好看的人有那么多,怎么偏偏看着他的眉眼,会觉得有几分相像呢?
于是不免想起两月前挥出的那一剑。
那一剑将苍天撕开了一道口子。
那一剑过后,她发现自己快有些记不清那个男人的模样。
五百年过去,沧海桑田,记不清其实也很正常。
可她仍记得很多别的事情,记得那时候周围的人都叫他先生,记得先生很好看。
记得那年开春,她背着先生的遗体,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是她亲手下葬的先生。
怎么会错呢?
……
……
来到小雪峰的第三天,顾安渐渐适应了这里的生活。
其实和以往在青鱼峰没什么不同,无非就是修行,修行,还是修行。
哦不对,现在他多出一位经常能捡到各种小动物的师姐。
也不知雪山里,怎会有那么多的野兽出没?
估摸还是山中灵气充沛,又无人侵扰,经年累月,才长育了如此多的生灵。
时至傍晚。
顾安算着时间,推开茅屋,看向不远处的山道。
这条路鲜有人走——应该说除了徐应怜,几乎就没人走过。
倒是听闻在一两百年以前,常有自诩天资出众的弟子来此,沿道攀登。
他们意图用这种方式展现自己的毅力和决心,以求得到那位太上长老青睐,破例收徒。
但无一例外,他们全都失败了。
这也是素清秋当众收下顾安后,会引起那么多人广泛猜测的缘由。
他凭什么?
凭他长得好看?
顾安不在乎那些风言风语,他倒是隐隐猜到,太上长老收他为徒,多半是和他脑子里那把剑有关。
可这两天他尝试过许多方法,不管是天书还是那柄剑,都对他的试探毫无反应。
只能作罢。
顾安抬眼,眼前的山道蜿蜒曲折,加上道路建成太过久远,以致许多石阶都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