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一点问题都没有。
李煜兴趣上来了:“说说看吧……”
“小的不甘心!”张祖德一个头磕到地上,连自称都改了。
眼下有了自认为奴的意思。
“不甘?”
“是的,不甘!”张祖德跪在地上,身板却挺得很直,“小的是保大元年的探花郎!”
“哎呦?”李煜一愣,这是大才啊,“那么说起来你和天雄军监军伍乔是同科了?”
“大王好记性,正是如此,伍乔得中乃有天意,小的却是实打实考出来的。”
“中了探花后,实指望上能保境安民对的起天子,下能对的起父母养育之恩,孰料却被这厮看上了,让我投到他门下”说着一指宋齐丘。
“俗话说朝中无人莫做官,小的想,他是当朝国老,靠上去只要好好干,终归是有个出头之日,但因为陈觉叛门之事,宋齐丘对所有门下都不再信任,导致小的年年岁考都是中下。可恨他却还说什么是为了保护我等!真当世人都是傻子么!”
“对我等如此刻薄,却又要小的替他卖命,老贼做的千秋大梦,最好是富贵传家永无止境,可惜他两个儿子实在是不成器,所以他压着小的,未尝不是让他儿子今后有机会市恩于小的。”
“可你还跟着他行此大逆不道之事啊!”李煜冷笑
“不错,已经上了贼船,小的只能一条道走到黑,倘若中途退出,他要送死小的不过是碾死一只蚂蚁,一个小小的武昌县丞,死了,也就死了……”
“可,侥天之幸,幸亏大王神勇,挫败这厮的阴谋诡计,让小的也有了弃暗投明的机会。”
“噗嗤”李煜笑了起来
张祖德这番话,有真有假,听起来还真像那么回事。
既然能够逻辑自洽,李煜也懒得去驳斥什么,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那你说说,你投了我,对你,对我都有什么好处?”
“是,小的虽然不济,但也是探花出身,学问上自然没的说,当然和大王不能比,可大王乃是清贵之人,有些事情不好亲自去做,甚至有所闻便都是有辱清听,可在这朝堂之上,这些龌龊是少不了的。如此大王手下总要有个洒扫之人吧?”
“这倒也是,扫帚不到灰尘不会自己跑掉”李煜顺嘴引用了一句语录。
“小的便是愿做大王的扫帚,这是其一”
“其次,普天下之大,也只有大王这儿才能收纳小的。”
“噢?这又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