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色煞白，咽了口唾沫，看着楚凡，声音发颤：“是关于……七年前，楚振国夫妇的事。”
话音落下，房间里骤然安静。
沈惊寒明显感觉到，身边的楚凡，周身的气息瞬间变了。
那是一种恐怖滔天的杀意，让她头皮发麻，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楚凡慢慢蹲下身，与瘫在地上的杀手平视。
他的脸上没什么表情，但那双眼睛，宛如深渊般骇人，仿佛能吞噬一切。
“说。”他只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却让杀手浑身剧抖，如坠冰窟。
“我、我也是听叶少喝多了说的，楚家的事，不是意外，有人在找什么东西……苏城这些家族，都是替人办事的……具体我真不知道！”
楚凡的眼神更冷，没有说话，只是看着他，无形的压力让杀手几乎窒息。
“把话说清楚点！你到底都知道些什么？”沈惊寒追问。
“什么东西？”楚凡眼神一凝，迫切地想知道，“说详细点！”
“我真的不知道！”杀手拼命摇头，一脸茫然之色，“叶少就说了这么多，还是喝多了不小心说的。”
楚凡沉默，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将杀手看穿。
杀手吓得发抖，疼得倒吸口凉气，“我知道的就这些了！真的！求求你们，饶我一命！”
“咔嚓！”楚凡毫不犹豫，伸手捏住杀手的脖子，干脆利落地一扭。
杀手脸上的惊恐定格，瞳孔涣散，脑袋无力地歪向一边，瞬间没了声息。
沈惊寒瞳孔骤缩，心脏猛地一跳，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尽管见过楚凡杀人，但如此近距离，如此干脆利落地了结一条生命，还是让她感到一阵汗毛倒竖！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仿佛只是做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拿出手机，拨通陈锋的电话。
“过来处理一下，三个，都死了，现场清理干净。”
“是，楚少。”
挂断电话，楚凡看向脸色有些发白的沈惊寒，语气平静：“这种人口中的秘密，真真假假，未必可信。”
“他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留着他，是隐患。”
沈惊寒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知道楚凡说得对。
这种亡命之徒，为了活命什么话都说得出来，而且一旦放走，后患无穷。
只是……这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冷酷，还是让她有些后背发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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